我是怎么从做3D打印机到智能情趣设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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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临近年末的夜晚,空气中已流露出浮躁的气息。在中关村核心这个24小时不落幕的创业咖啡里,我邂逅了N君和P君。

N君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一直在做健身网站。此时却排出一行长相各异的智能玩意,有手表、手环、自行车计步器、实时拍摄的摄影头。所有玩意都毫无例外的带蓝牙或Wi-Fi、通过APP控制、网站刚刚首发。因为是面对户外人群,价位都高得令人拙舌。

P君轻描淡写的拿起一款手表,这是一款N君描述为电子墨水、充上电能用一周、集中全球地图、GPS定位、面对专业自行车运动员的智能手表,售价高达几百美金。

P君开始分析这款手表所用的元器件:屏幕30元人民币在深圳能拿到货,金属后盖10来元,芯片20元,表带几毛钱、等等等等,加在一起的成本不会超过200元。唯一费钱的是模具,模具做到这个做工,的确只有大厂才花得起,P君叹口气。

我问P君怎么这么了解。P君沉默了好许。也许是因为时间临近午夜,咖啡馆里已经人烟稀少;也许是一年的时光已快近尾声,P君开始讲述他的硬件创业历程。

P君是学材料出身,在前几年3D打印机刚刚兴起、但还不为外人所知的时候,P君感觉到新的曙光即将到来。材料、制造、工艺和设计处于交汇融合的前夜。几个小伙伴也被鼓动一起创业,P君开始卷起袖子,自制3D打印机。

此时的3D打印并没有民用化,设备要几十万一台。P君从国外弄来了一台工业级的,开始进行解构。光学部分需要重新设计,打印材料需要采购,重新分析完成之后,发现核心的光学处理部件,全球只有两个地方能够提供,而且都在国外。

于是P君和对方联系,居然有一家还很重视,专门组建了小组来对接沟通。可是如果要按照可实现的目标来提供部件,出货量和价格之间有一个很大的鸿沟。3D打印在国内还未普及,更谈不上市场。P君的财力也只能生产十几台,国外工厂无法组织生产线。

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手工制造。P君开始了拆机-重新制造的旅程。”现在我的仓库里还有十几台”,P君苦笑。因为进入时间太早,P君没有等到后来3D打印机开始流行、规模化、普及的过程,创业的小伙伴也散去做其他事情。

P君却没有停下制造的步伐,但显然多了些经验。在比特币风靡的日子,他也按耐住自己没有去生产矿机,即使身边的朋友一个个从比特币里发财致富。

泡在深圳的日子里,朋友带着去见识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各种国外的情趣设备,包括真人大小的充气娃娃。根据材料的不同,从几万到几十万的都有,高质量的硅胶非常仿真,对皮肤无害。甚至可以根据情人的模型进行定制。价位虽高,东西却供不应求。

不过这类情趣设备的特点主要体现在材料工艺上,硬件和算法方面却比较简单,比如按不同频率的振动。站在材料和人文的交叉路口,P君产生了灵感。

核心问题是如何仿真,通过模拟得更真实,提升用户体验。P君不能像《性爱大师》那样,有真人可以进行实验。比较现实的做法,是通过视频关键帧分析技术,获得数据并建立模型,然后再通过控制电机来达到物理反馈,获得差异化的快感。

大量的视频素材可以被分析。试想一下,你购买的智能情趣设备,可以模仿梦中明星的动作,还可以选择不同的电影片段,甚至可以用语音进行控制,会不会很潮?

P君并不善于言谈,可是聊到产品和技术,却兴奋得如数家珍。N君也被空气中的热情所感染,从微信中翻出马佳佳寻找技术合伙人的帖子。一个90后的高材生,正在用市场营销的方法,改变一个被忽视的市场。

中关村是高效的,一边谈着话,P君和马佳佳开始在微信中交流起来。显然这是又一场市场营销和技术的碰撞。这一次,P君是否能够赶上好的时间点呢?

专栏作者:张路 动点科技硬件专栏作者,始终处在技术和传媒的交叉路口。1998年创建ChinaByte数字世界频道 (国内最早报道PDA相关产品),2000年加入XteamLinux,后参与港湾网络路由器设备的项目。2003年,加入《互联网周刊》,历任记者、主笔、副总编;2007年,参与创办《创业邦》杂志。之后投入移动互联网,开始连续创业至今。喜欢和创业者沟通,微信号随时敞开:zhang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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