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7年03月

多说一声再见:评论框和分享按钮们的小历史

为独立建站者提供社交评论框服务的多说宣布将关闭服务。多说已经成为了目前国内份额最大的所谓“社交评论框”服务,但是这个行业第一并没有给它带来更多的收益和发展空间。

多说曾经的最大竞争对手是仅仅做了四个月的友言,它卖身给了给网页增加分享按钮的JiaThis,当时的估价大概在200万到500万元左右。仅仅做了四个月就卖出去的主要原因是,当时创始人已经认为这个市场空间很小很有限了,而且竞争对手很有可能在收购不成之后选择自己做一个。

同一时期,类似的服务还包括bShare,以及进行相关文章推荐的无觅等等。这些社交评论框和分享按钮,是顺应当时个人网站和博客增加的趋势,站长只需用一行代码就可以给自己的网站实现各种高大上的附加功能。

回到6-7年前,个人博客网站似乎还被认为是网络言论的主要输出渠道,而如今,言论更多的集中于微信这个封闭的平台上来创造价值。可以说,当初在博客时代活跃的人还是那些人,但是所有的基于独立站点的周边服务,却已经不再适用于现在的局势。

这就好像,它们在互联网的淘金热当中充当金矿旁边的小卖铺,而现在上一座金矿已经枯竭,大部队已经迁移,而小卖铺还留在原地。

广阔的想象空间

2012年我还在网易的时候,曾经组织了一期五道口沙龙节目,邀请了当时做这些小玩意的几个创业者座谈。当时邀请了JiaThis,bShare和“灯鹭”——一个为网站做第三方OpenID登录功能汇总的服务。

当年他们为这类服务想象了丰富的应用场景,包括如果接管一个文章下面的评论,可以在评论当中的某个位置,插入与文章内容高度相关的广告;可以做“猜你喜欢”的相关文章推荐,在推荐的链接当中插入广告或者软文;通过植入统计代码得来的网站统计数据进一步包装,然后打包成其他产品。

他们甚至还想过更复杂的东西,比如为用户系统设立积分机制,积分可以换钱等等。当然后来这一切都成了幻觉,就拿当时风头最劲的JiaThis来说,它在2012年宣称有72万用户,在2013年接受腾讯投资时宣布自己有78万用户,去年底改版了一次网站,现在在网站上宣称还是有78万用户。

在评论框里做生意,概念还是偷师自海外的Disqus,这是一个已经运行了整整十年的第三方评论增强服务。Disqus主要的竞争对手是Facebook的社交评论框,还有Adobe收购的Livefyre,后者重心其实是媒体的文字直播,有力地说明了这个市场的狭小。

国内此类服务复制海外产品的格局很完整,有类似Disqus的友言、多说等独立产品,也有搜狐畅言,微博评论框这样类似Facebook评论的产品。

内外交困

后来,整个“社交评论”的概念似乎在全球各地都走入了死胡同。海外老师Disqus最近也出现状况,裁员20%。不过国内的评论生态除了受到全行业的发展规律限制,还加上了国内特色的强管理的制约。

先说全球范围的问题。在尝试在评论串当中加入广告之后,Disqus受到了隐私、使用体验等多重质疑,后来撤回了广告。去年底他们做了一件这样的事情——把官网改版成了一个类似Reddit或贴吧的讨论区,在主体部分展示它们托管的不同网站文章下的讨论。网友在安装了Disqus的网站留下的评论内容会被同步到Disqus官网上。

国内,无觅官网比Disqus早3年左右做了这样的改版;JiaThis做了个“趣1”网,似乎希望自己的讨论组能复制一个糗事百科什么的。而更典型的聚合其他网站评论的,就要数那家叫“奇虎”的公司曾做过的第一个产品——大旗网了。

它们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做聚合站要求流量和品牌上的规模效应,而众多采用多说、Disqus、无觅的网站,评论质量其实很差,氛围也不够热烈。尤其是WordPress插件进入了一大堆假死状态的博客,造成数据上很美好,实际没用。

至于强管理就更好解释一点,网易跟帖就是典型。跟帖产品目前的自组织和自运营倒也没啥问题,但是网易不敢把跟帖产品IP化,等于守着金山无法用,最后也葬送了它的前程。

结论

目前,Disqus的工作重点放在对已经收集的评论信息进行数据挖掘,因为评论同时还可以关联评论者IP,操作系统,时间地点,甚至绑定的Facebook等账号。但是,评论框仅仅是增加了一个站点分析维度,而不是覆盖了全部的维度,网站主可能会对PV等统计信息更加关心。

Disqus去年底裁员11人,占据员工总数的20%——该公司成立10年至今,基本没啥太大的发展,还是老样子。

即使把英语带来的语言优势算上,评论框依然只是一个小众市场。对小众市场的定义不同人可能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市场”这个词,已经暗含了能产生利润空间的意思,那么换个说法,这类服务满足的可能是一种“伪需求”。

自称不怎么懂互联网,也不怎么用微信的张瑞敏曾经对任何领域的世界第一都寄予厚望:“即使是做螺丝的中小企业,如果能做到世界份额的20%以上,那也是世界级的竞争力。”

不过,即使你把全世界的评论框管起来,也只能让50几个人吃上饭;即使你占据全中国评论框的半壁江山,也可能只是死路一条。

新浪科技

自媒体专线 03.22 | 众创空间衰退,无论做什么努力似乎都没用

航通社(微信:航通社,微博 @lishuhang)自媒体专线为你整理一天内比较重点的几条科技行业新闻与评论。在大多数流行的媒体平台上不定期更新。

【中关村一众创空间每月卖不出30杯咖啡】

中国青年报:目前,全国众创空间已达4298家。在中关村做IT起家的雷鹏也进入这个行业,房租每年600万元。

“那时候想的是三种收益,一是创业者可以带来稳定的租金,二是可以拿到政府的补贴,三是以房租入股到创业公司中去,伴随创业公司发展在未来赚取收益。”此外,他原本设想众创空间可以担当中介的作用,帮助企业拿融资从中抽成。

但是第一,房租收益面临创业者需求不足的情况。第二,获取政府补贴失败。第三,难以获得投资收益。此外,找到投资人并不是难事。“投资人是非常精明和成熟的,好的项目抢着投,不好的项目无论是否有众创空间介绍和推荐都不会投。”

他还设想,众创空间企业可以互相帮助,抱团取暖,但现实情况是,创业公司运营起来后,不仅忙而且独立,他们注重保护隐私和建立竞争壁垒。两年来,该众创空间入驻公司之间的合作“几乎为零”。

雷鹏每周都邀请入驻创业公司填写自己的“需求”,但是收上来的答案都是“暂无”。他甚至怀疑“这些公司是不是本身不需要服务”。

他曾设想,丰富的活动可以增添众创空间的人气。但实际情况是,虽然每个月都有15场左右的活动,可中关村类似的活动太多了,创业者兴趣不大。他们和一些机构签署的战略合作协议也流于形式,实际的合作很少。

运营两年来,该众创空间的运营者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无论做什么努力似乎都没用。雷鹏无奈地说,如果位置好一点,卖咖啡也能赚些钱。目前,该众创空间正在寻求与某大型国企合作。

http://tech.sina.com.cn/i/2017-03-21/doc-ifycnpiu9309401.shtml

【26万元买的VR设备也卡顿】

每日经济新闻:2016年,杨先生在北京以26万元的价格买下1套VR明星企业身临其境的设备,打算回老家开游戏厅。不过运行过程中出现过卡顿现象,影响产品经营和客户体验。今年3月16日,经过几次沟通,杨先生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身临其境已经挂牌新三板,但是业绩却陷入下滑局面。

SuperData最新发布的消费端VR报告预测,全球VR硬件收入在2017年底能够达到36亿美元,相比去年增加142%。不过,报告同时指出,玩家在购买设备之前仍然需要大量VR Demo帮助他们做决定,制作较差的Demo和体验将会降低消费者的购买欲望,因为大部分人并不会理会VR技术的具体原理。

http://tech.sina.com.cn/it/2017-03-22/doc-ifycnpiu9365063.shtml

【平板卖不出是因为造的太好?】

TechCrunch:针对非Windows系统平板电脑的生态圈和用户需求和手机不一样,很多买了2-3年前设备的人发现工作的和刚买时候一样好。然而有希望频繁升级的Windows 10二合一平板依然是被计算入PC市场份额中的。尽管平板想兼顾生产力和移动性,但两个做的都不太好,总体体验让希望依靠平板移动办公的人失望。

https://techcrunch.com/2017/03/21/what-happened-to-tablet-sales/

【德国拟用软件验证难民口音】

德国《世界报》:德国联邦移民和难民办公室(BAMF)计划在2018年全面部署语音分析软件,自动分析难民的方言,以此确认其所宣称的来源地是否属实。他们使用的技术与金融公司的电话验证技术相同。

http://tech.sina.com.cn/it/2017-03-20/doc-ifycnpiu9192786.shtml

【狼人杀已经是年轻人最风靡的游戏之一】

界面:2001年,一家名叫Asmodee的法国游戏公司推出了一款名为“The Werewolves of Miller’s Hollow”的桌游,在当时流行的“杀人游戏”基础上加入了狼人的元素。2012年,Asmodee进入中国市场,并取了一个中文名字——狼人杀。

狼人杀游戏的参与门槛较高,一般需要10人左右,而且对于玩家的逻辑思维、表达能力都有一定要求,悬殊太大影响游戏体验。

从2015年开始,战旗等直播平台陆续推出狼人杀游戏直播。其中,熊猫直播于2016年9月推出的“Panda Kill”成为了佼佼者。

同一时期,米未传媒推出《饭局的诱惑》,主持人马东会邀请参加节目的明星一起玩狼人杀桌游。狼人杀游戏成为一个公共热点。

在2016年12月才正式上线的“天天狼人杀”手游,坚持在游戏中加入多人视频聊天,并冠名“Panda Kill”。它与由上海假面科技开发的“狼人杀”游戏排在了iOS“社交”免费应用榜的第三名。这款从2012年开始进入中国市场的线下桌游,正在线上手游领域迎来一场爆发。

http://tech.sina.com.cn/i/2017-03-20/doc-ifycnpiu9201137.shtml

“比特”虽好,就是不能当饭吃

前两天腾讯云以一分钱竞标厦门政务云系统,很多人以为自己亲眼见证了一个大新闻的诞生,结果人家完全合法合规。

这种超低价竞标方式在云服务采购中有先例。2016年4月,温州市府办政务云平台预算金额为100万元,最终被中国移动以1元的价格中标

我国《招标投标法》第33条规定“投标人不得以低于成本的报价竞标”,尽管如此,由于种种因素影响,尤其是在工程类招标方面,“低价中标”现象可能难以根除。近期西安地铁三号线的问题电缆事件曝光,有声音认为,这可能就是此种“低价中标”的恶果。

不过如果想用“低价中标”的理论来解释腾讯云的1分钱中标,可能就行不通。因为云服务和其他电脑软件、音乐、影视作品等无形产品类似,是一次设计制造之后,多次分发成本极低的产品形态。

90年代末期《学习的革命》预言,人类未来可能会从以“原子”为主流过渡到以“比特”为主流,也就是从那些难以复制和搬运的实体产品,过渡到只要鼠标轻轻一点就可以复制和分发的数字产品。

同时“免费+增值”和订阅服务也是在实体经济当中不常用的商业模式,电缆就是一次性的制造和交付的过程,不存在那种先试用三个月,如果觉得好再每个月要租赁,才能继续使用架设好的电缆的情况。

互联网这种分发成本极低的产品形态,在实体经济当中类比,那大概相当于可控核聚变那种带给人类无尽动力的感觉,或者是只要念一句咒语,马上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只不过这种东西也许只能当你戴上VR眼镜的时候才能看到。

从这个角度其实我并不是很鼓励厦门政府最终接受腾讯云这个一分钱的象征性竞标。如果腾讯云是属于那种一次部署之后持续收费的类型,那么真正的中标价格,应该从考察各种形态是否构成市场垄断,以及长期的总体投入的角度出发,而不仅仅限于架设基础设施这一次性的投入。

哪怕腾讯帮忙做的基础设施未来可以“携号转网”,不限于仅使用腾讯一家的云服务,这其实也是不值得提倡的,因为报道指出,腾讯云可能会在五年之内再砸100个亿来扶持市场。这种烧钱的模式不是其他实体经济应该效仿的行为,政府不刻意的阻止厂商打价格战,可能会给市场释放一种不正确的信号。

实际上非常多号称互联网思维的公司,能够靠着一时的烧钱,把实体产品包装成像是虚拟的分发不要成本的软件一样来卖,但是这终究是不能持久的,他们最终还是要回到老老实实地做线下店铺,来考虑各种渠道成本的老路上来。包括原先大谈免费硬件模式的周鸿祎,现在也收回了原话。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们在《学习的革命》预言的未来里,确实大量的接触了“比特”。但是只有“原子”才能当饭吃,当衣服穿,当房子住。

动点科技

自媒体专线 03.21 | papi酱改签经纪公司,是要走明星道路吗

航通社(微信:航通社,微博 @lishuhang)自媒体专线为你整理一天内比较重点的几条科技行业新闻与评论。在大多数流行的媒体平台上不定期更新。

【Uber高管离职潮】

Uber 地图和商业平台副总裁 Brian McClendon 和平分手。

Uber 总裁 Jeff Jones 上周日突然离职,并对 Uber 的领导能力表达了担忧。Uber CEO Travis Kalanick 正在寻找二把手,Jones没有入围新的 COO 职位的竞争。Jones加入Uber后,很大一部分工作都在处理与司机的关系。

最近几周离职的其他高管还包括Uber人工智能实验室负责人 Gary Marcus、无人驾驶汽车团队黑客 Charlie Miller 和Uber产品增长副总裁 Ed Baker。另外一名著名工程高管 Amit Singhal 则因为被曝在前雇主谷歌涉嫌性别歧视而被开除。

http://tech.sina.com.cn/i/2017-03-21/doc-ifycnpiu9236292.shtml

【papi酱可能走传统明星道路】

papi酱去年7月份做第一场直播后人气下滑,11月遭罗辑思维原价退出。现在,papi酱的春雨听雷公司架构重组,并入了合伙人杨铭的经纪公司“泰洋川禾”,旗下艺人目前有Angelababy、周冬雨和陈赫等。

papi酱遇到到现在的困境,一方面是因为自身变现难,而另一方面则是整个短视频行业的隐忧。papi酱短视频的风格几乎从未改变,观众难免产生审美疲劳。papi酱的个人影响力显然没能带动papitube整体价值的提升。

http://tech.sina.com.cn/zl/post/detail/i/2017-03-21/pid_8510186.htm

【腾讯云1分中标政府云计算后续】

21世纪经济报道:某老牌国有IT企业负责人说,他们跟政府有长期合作,政府资源丰富,政府的很多信息化系统都是他们参建的,已建立了长期的信任感,这是BAT企业短期无法企及的。

某巨头互联网企业云业务的一位负责人私下表示,他们在企业云市场优势明显,政务云市场一直推进困难,除少数长期合作城市,其他城市进展不大。价格战目的在于树立样板工程,然后复制抢滩国内市场。

2016年4月,温州市府办政务云平台预算金额为100万元,最终被中国移动以1元的价格中标。2016财年内,阿里云进行了17次产品降价,其中在10月中旬一次性下调了最多50%的价格。2017年1月,腾讯云宣布中国地区的存储产品全线降价,最高降幅30%。他们可能会在五年之内再砸一百个亿来扶持市场。

http://tech.sina.com.cn/i/2017-03-21/doc-ifycnikk1336770.shtml

【共享单车划停车位 无桩优势接近消失】

目前监管趋势是要求无桩共享单车在指定位置停车,而不是最初的随意停车,同时控制区域共享单车数量。

西城区交通委约谈摩拜、ofo,要求在灵境胡同和西安门大街沿线、西黄城根南街、南北长街、府右街、大会堂西侧路、长安街沿线、太仆寺街、兵部洼胡同、石碑胡同共10条大街禁止停放共享单车。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tech/594617

【极飞发布用于农业测绘的首款无人机产品】

极飞发布首款智能测绘无人机 XGeomatics C2000。C2000 是一款工业级低空四旋翼无人机,单次续航时间长达40分钟,一次起降可测量的最大面积为130万平方米,约133公顷。C2000可以搭载不同相机模块,可采集的信息包括:正射影像、地形、地貌、高精度地理位置信息、高程数据以及多光谱图像等。

极飞创始人彭斌表示公司在2015年测绘量为56万亩,2016年测绘量为256万亩,不过都是靠人工完成,因此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而如今用户在作业之前可直接使用C2000进行农田测量,在加密云端生成农田高清地图。使用A2智能手持终端,随时随地从加密云端下载高清农田地图,点击地块即可生成精准航线。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tech/594607

【小米万科合作建房,但只租不卖】

虎嗅网:小米公司一位员工透露,万科和小米合作建房事宜3月上旬正式确定合作意向。目前小米公司已经启动认购登记工作,全体员工均可认购。住宅市场价格很可能会超过10万元/平方米,但均价大约为5.5万元。

不过,按照双方合作意向,小米员工虽然能够以市场价一半的价格购房,但无法获得产权和房本,也不能在公开市场自由交易,只能在小米公司内部交易,也不能落户北京市户口。

也就是说,花了700万,租一辈子,然后还有物业费、水电等正常开支,另外很难享受房价上涨带来的收益,因为这样“使用权”的房子只能内部流通,还有可能给公司打工一辈子,你愿意吗?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tech/594653

【美国国防部升级到Win10】

未来五角大楼内部有将近400万台设备安装Windows 10操作系统。去年2月微软就曾与国防部签订一份操作系统的合同。去年年底又签订了一份价值9.27亿美元的技术支持和咨询服务合同。

http://tech.sina.com.cn/n/k/2017-03-21/doc-ifycnpiu9235029.shtml

【霍金确认为维珍银河太空游客】

今年75岁的霍金说:“我的三个孩子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乐。而我能告诉你什么会让我觉得幸福,那就是太空旅行。我曾认为没有任何人会带我上去,但理查德·布兰森为我提供了维珍银河太空船上的一个座位,我马上答应了他。”

所以他也不是马斯克前段时间说的SpaceX的两名神秘游客之一。

http://tech.sina.com.cn/d/s/2017-03-21/doc-ifycnpiu9234512.shtml

【迪士尼:抓金色飞贼】

迪士尼研究院的科学家发现了许多改善虚拟现实与实体物体互动的方式,并展示了如何使用虚拟现实系统可靠地抓住一个真球。他们将在2017 IEEE虚拟现实大会上展示自己的成果。

http://tech.sina.com.cn/it/2017-03-21/doc-ifycnpiu9238913.shtml

【AI 伦理】

The Verge:如今的人工智能以机器学习技术为基础,导致人类的自主控制权也不断减少。人工智能需要受到监视,但具体做法尚不清楚。如果将决策权交予机器,我们就面临着失控的风险。

如果不断提升的自动化水平对就业产生了重大冲击,便会影响人类心理健康。有意义的工作是自我认同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工厂倒闭率和员工失业率较高的地区,居民自杀、滥用药物和患抑郁症的概率也较高。

去年九月,Facebook、谷歌和亚马逊达成合作,旨在为人工智能为安全和隐私造成的挑战提出解决方案。一家名为OpenAI的组织致力于研发和推广造福全民的开源人工智能系统。

http://tech.sina.com.cn/d/i/2017-03-21/doc-ifycnpit2461580.shtml

便利蜂和莲花 Go

北京的便利店三年前还只是7-11一家独大,竞争者快客和好邻居不知为何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国企味儿。之后北京就陆续开了全家和罗森,只是店铺数量少得可怜。后来全时逐渐多了起来,同时一位从7-11辞职创业的高管创办了邻家便利店,竞争格局就丰富了一点。

再然后,创办邻家的这位高管又出来了,再次组团创业,结果还是开便利店。这回的创业项目,就上了2017年各大科技媒体的头条。这就是便利蜂。

大家“惊为天人”的除了便当超级便宜之外,就是用App扫码跳过收银台排队,直接手机买单的做法。而在国土另一头,广州的卜蜂莲花超市有实现同样功能的手机App“莲花Go”,已经正式开通了至少半年。我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就非常惊讶于其构思的巧妙,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常规的收银台。

这种自助收款的方式其实并没有给莲花的业绩增添太多的光彩。莲花Go从2015年底就开始小规模的对外测试,现在已经开始批量应用了。但是除了大家感受到节省排队时间之外,影响普通人消费决策的最大因素,其实还是在于价格是否便宜,路程是否足够近。这两个影响零售业的根本因素毫无变动。

自助收银到底是不是一个便利店或线下商超的革命性竞争力?我觉得不是。

便利店使用自助收银更节省效率的时间,也仅限于在中午大家都排队领盒饭这个非常短暂的时段。到了两三点钟就没人了,还不如直接把货品交给收银员更方便。

反倒是特大型超市,大家可能都是开车来一次采购一大堆东西,而且客流分布比较平均,白天大爷大妈也会过来。所以在超市当中排队的规模效应越强,自助收银所带来的便利也就越明显。

收银台前的排长队可能恰好是寸土寸金的中关村店铺,在中午时段要承载周边好几栋大楼的工蜂白领们倾巢出动排队领餐,所要应对的“痛点”。所以,为便利蜂激动的人恰好拥有在移动互联网更高的话语权,所以他们的声音可能会放大对中关村样板店铺的想象空间。

比较理智的旁观者就会冷静的提醒,这些单店的成功,可能从时间和空间上都不一定能复制。放到年轻人没那么多的小区会怎样?便当优惠期过了会怎样?这都是未知数。

早几年开始就关注科技业界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两年科技行业的投资越来越不科技范儿了,会更多的投到一些基础设施和传统行业当中。但这也是自然的,不然还怎么叫互联网+呢。

已经拿到庄辰超等带有“互联网思维”的钱的便利蜂,会不会像喜茶般稳住阵脚,慢工出细活的扩展,这个我可就很怀疑了。

动点科技

中产同志们,别绝望,想开点

-1-

朋友圈关于房子等问题的焦虑开始演变成绝望。没买房的自然绝望,买了房但是没还完贷款的也绝望,卖了房子之后觉得卖便宜了的也绝望,已经安稳住下来的看到雾霾也绝望,或者是孩子进不去更好的学校,暂时也达不到出国的门槛,而且几乎所有理想的移民目的地门槛都在升高,也绝望。

这几个“绝望”在过去的一两年中都是“焦虑”,然后你把焦虑替换成绝望,就是现在的状态了。我看很多文章提到阶级(层),说所谓阶级固化已经倾向于完成,后面来的人再也没有前几年的人那样的机会能够挤进去了。

我想很多人会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来换取对未来的一个确定的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好是坏。之后大概也就不会再挣扎纠结,无所谓绝望也无所谓希望,而是安稳的等待命运到来的那一刻。但前提是,给答案的人或者神一定要准,足够的准。他要是说错了就要命了。

一生下来就信上帝的,当然有信命的心理铺垫,但是我想,我们中国人这么多年来,总是很想赌一把屌丝逆袭,觉得七分靠打拼,我命由我不由天。过去,正是凭借着这样的打拼,才使得很多人的境遇,看似本来都被决定了的,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就是阶级(层)的流动。而且我们还在很长时间内,一直把这种宽广的流动机会,看作是一个发展中的中国特有的优势。看到其他国家那种穷人翻身无望的心态,就觉得中国是有希望的。

这些都是思维定势,是一整个社会的精神支柱。而上一个主流的思维定势还是当产业工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光荣的事业。这个想法被彻底颠覆是在1998年。距离那时也有了大概十几年的时间,该是时候让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经历一次当年的感觉了。

-2-

有了移动互联网和自媒体们渲染气氛,这一次社会心态的变化比以前声音要大很多。不过稍微留意一下就会发现,其实这些绝望的论调,很多都只适用于北京一个城市。即使是北上广深经常被并列提起,有时候没有广,有时候加个杭;然而大多数人的大小情绪,主要还是围着北京打转。

秦岭——淮河一线以北广阔的土地,基本上只有北京这么一个中心城市。整个中国北方的所有有志青年,若是想要到一个大城市讨生活,至少家乡人都会推荐同样的终点。很多从来没有去过南方,或者没有去南方念头的人,他们就没有选择。

我的朋友里,若是没有在特大城市落脚的人,有的住在靠大海的小城,有的住在南京这样的区域中心城市,不一而足。我跟他们说,如果拿沿海小城市跟上海并列,那基本上就是类比为拿河北那些环北京贫困带小城,以至于拿石家庄、唐山这个级别的城市和北京并列。如果拿南京跟上海并列,那就是类比拿天津跟北京并列。

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区别。天津距离北京那么近,大概就像是由上海去苏州去昆山,或者是广深之间的感觉。天津好歹也是一个直辖市呢,不管你说当地居民安于过日子不求上进也好,说它被北京抢走太多风头也好,它就是没有发展成一个大城市经济带当中的副中心该有的那个样子。有些人偶尔会在天津买房子,也是买到火车站那边,因为坐高铁去北京才半个小时,甚至比在北京的行政区划之内买房子,搭地铁到市中心都快,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在北京上班。

至于大名鼎鼎的环首都贫困带就更不用说了,当地的工厂因为治理雾霾走走停停,居民因为工厂停工会蒙受经济损失,又不会天然的因此而得到环境的补偿,实际上他们要忍受的各种空气、水以及其他污染远比北京厉害的多。

目前为止,北京没有主动疏解太多优质资源,也没有怎么鼓励周边省市建立分庭抗礼的区域副中心。这就让年轻人无法定居中心城市的问题,在北京尤为尖锐。哪怕是其他跟北京并列的特大城市,它们所面临的挑战也要比北京小很多。但这并不当然的表明它们的城市竞争力就是比北京差很多。

-3-

所以,尤其是说北京比其他城市拥有更多文化艺术资源,舍不得离开的(北方)人,可能需要稍微转换一下观念。

我告别校园之后有五六年时间在北上广三个城市自由飘荡,每一个都住过至少半年。之外也曾零散的停留在深圳、杭州、重庆、厦门等等。所以去哪儿,对我来说都不存在水土不服的问题。

当然我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依然是北京。中国北方流传着搬家到北京就能改善家族命运的都市传说。在我们老家出外打工的人当中,北京绝对是主流的选择。所以你在北京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我们的老乡。

我们家距离北京非常近,汽车只要7-8个小时,坐飞机的话40分钟就到。不过有一点,就是唯一廉价又安全的出行方式:火车,它却需要你在车上度过9个半到10个小时。一般我们会选择夕发朝至的列车,在车上睡一晚上。极少数可以经常以私家车或者飞机来回的人,自然是觉得北京这个地方想去就去,也跟自己家差不多了。可是我们其他人对北京的空间观念,却是在一次又一次列车员絮絮叨叨的广播声中形成的。

同样是9-10个小时,可以让你从家乡到北京,也可以让你从北京到伦敦。京广线高铁开通之后,好像人们容易忘记北京到广州的绿皮车还要跑超过一天一夜。反正我是产生了从广州到北京,比从我们家到北京还方便的错觉。

在依然是单身的那段日子里,我一般是说走就走,选择介于快和便宜中间的交通工具,在一个城市当中固定住上两三个月,作为当地的一分子,细细的品味城市的细节,以便今后不忘记。那几年很多时候都是住在青年旅舍的上下床房间。 这段经历让我想到可能很多人忽略掉的事情。

比如说,大家思考大城市与小地方之间的区别,特别是当说起生活质量的区别的时候,可能会从文化艺术的角度来思考:是否能够赶上电影首映式、演唱会现场、体育比赛、艺术展览、讲座等等这些东西。

然而不管你是因为赚钱太少,还是被房贷困住手脚,就算在大城市当中能居住下来,如果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住处和单位附近的几条街,连隔壁的地铁站都没出过,其他不管干什么都没时间,周末除了睡觉啥都不想干,那么你去看不去看那些电影演出比赛有区别吗?这个城市有跟没有这些东西有区别吗?

反过来,真值得去的活动那坐飞机高铁也得去。你买北京市内和周边地段的房子,总价差出来的钱也能达到几百万,甚至更多。这足够你未来10多年高铁飞机来回度周末的路费,还能赚个航空公司的白金卡。有那么极少数的人会选择每天打高铁上下班,估计也是心里已经算好了这笔经济账。

我们家乡可能会在未来两三年通到北京的高铁,高铁通了到北京就是三个小时,也不算太远。现在老家的房价已经开始上涨了。

-4-

在我看来,至少待在北京能够养成的所谓大都市心态,或者视野,这一点是一部分(并非全部)不愿离开的人为自己找的借口。有的时候他们根本不需要说服谁,可能是为了说服自己。在北上广深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

其他一些理由就不太像是借口,例如子女的教育,父母和自己的养老。还有最重要的是,很多人的工作技能与大城市紧密地耦合,回到小城市不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工作。

我觉得教育、医疗这两方面对选择定居地的影响,可能都没有找工作这个要素的影响更大。孩子和看病的问题绝对是大问题,不过只要稳住心神,其实都能解决。

除了公立医疗保险之外,商业保险是必定要买的,也去哪儿都能用。此后小病还是在本地看,也许因为老同学什么的,还能托关系用心给你检查。看大病随时去大城市,跟看演唱会什么的是一个思路。

现在教材和课程资源的城乡差异已经比以前小多了,比如公开课,各种各样的百科,论文库,影视作品和书籍,都是在网上随意查阅购买,没有边界的。但孩子一是不能跟老师同学一起形成良好的学习氛围,二是有问题可能难以及时得到解答。不管是在义务教育阶段还是在大学,我其实都觉得,这应该通过大人们跟孩子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以及孩子找名校的学生——而非老师——来互助的方法解决。

只有在大城市买学区房,进最好的公立学校,孩子才能相对在其他地方更安全地成长——这种一劳永逸的念头,在看到今年早些时候发生在中关村知名小学的校园欺凌事件时候,可能不少家长就打消掉了。如果他们的想法是把孩子放到一个好学校,就可以做甩手掌柜,自己专心的工作赚钱而不陪孩子,那么他们可能会给孩子带来的伤害,更甚于让孩子在所谓小镇学校里面打滚。

现在教育理念不比当年,很多大城市劳动力都是带着对爹妈望子成龙的教养方式的失望和警惕心理长大,坚信孩子不能走自己的老路,不需要继承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只需要ta是一个人格独立,经济独立,生活能够自理的人就可以。如果认为这种简单的微小的愿望,必须由学区房来保证,这实际上是对现状的一种过分渲染。然而相反,这种最基础的育儿目标,对家长的要求却是最高的。这要求家长在孩子处于无助的婴儿期的时候给予尽可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孩子还幼小的时候花大量的时间来陪伴,并在他拥有能力愿意去探索的时候逐渐放手,每一步都按照尽可能科学的方法来,而且除了家长,没有别的任何人可以替代。

我想孩子在一个基本上是合格,不要太差的学校里面度过白天就够。而他的晚上,则主要受到家庭风气的浸染,大人以身作则,跟孩子一起学习成长,这样的家庭教育应该好过动辄学费几十万的私立学校。

因为你咬咬牙去了私校,怕也没钱参加后续的环球夏令营,人脉的形成背后是一整个由金钱区隔形成的均质共同体,什么靠同学会攒人脉之类的念头就还是别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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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问题,是离开大城市以后怎么找工作。

所谓中产或假装中产者,可能自己的专业知识到了小城市都是屠龙之技,根本用不上。但现在其实这个问题正在扩展到更高级别的人那里。很多绝望的文章都说到这么一点,现在因为买不起房,看不到尽头的人当中,多了不少专家,学者,硕士,博士,社会栋梁之才。

如果说程序员或者产品经理们无法在小城市找到合适的工作,那么科学家呢?

我想,恐怕会有相当多的拥有真才实学,在某个行业有深刻造诣的人,回到小城市,最终是去做一名小学或中学老师。这种情况也就只有在上山下乡,还有就是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出现过。那个时候出现的情况是,即使在特别特别小的地方,也偶尔会出现类似扫地僧一样的神奇人物,他们会给当地的孩子插上希望的翅膀,让他们在想象的空间当中,涌起改变自己命运的强烈冲动。这些学生当中就蕴含着进入大城市的新的有生力量的种子。

所以我把这一轮由房价引起的更高级别的劳动力的逃离,看作是一种跟上山下乡类似的,对青年人展开的强制流动。不过这是市场经济下的再分配。太穷的地方,哪怕再窘迫的逃离者也不会去,这样贫困地区就会撤并到较大的区划,方便完成扶贫的目标。一部分人回了条件尚可的家乡,一部分人选择压力不那么大的二线城市,他们共同帮助把二三四线城市建设的更好更宜居,这同时也都是中小城市“去库存”的重要一环。

前几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也曾经认为是上山下乡的再现。不过出发点不同,我说双创和上山下乡的共同点,是缓解看得见的就业压力;我说逃离北上广和上山下乡的共同点,是向欠发达地区播撒了知识的种子。因为创业成功者少,特别是学生感觉身边人失败案例更多,动员的效率下降,双创的激情逐渐让位于现实的考虑。那么,你有梦想,政策就从梦想角度出,你有现实,政策从现实角度出。

眼看拐点快到了,能不能让后代都做北京人,也基本就决定下来了。我觉得大多数人都可以按需来重新看看自己的未来。已经买房的人,不管雾霾再大条件再苦也最好不要撤退,撤退了也别卖房。没买房的人,得在能负担得起的二线城市或自己老家买个房作为容身之所。没房的大概也没对象,有句广告语所谓“不买房你不能叫妈,只能叫阿姨”。其实单身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趁还没有家庭牵绊,多找几个城市,多体验生活,等另一半对定居地有要求的时候,你可以毫无压力地去ta那儿。

重要的是,离开一个待了很多年,有惯性的地方,需要更理性地思考,可以更坚决果断。在某地落地生根不全等于买房,但大多数人的需求其实也就是买房而已,却自我加上了太多的理想色彩。这些情意结是虚幻和容易被替代的。在以多元和包容著称的特大城市,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生活轨迹,不会改变太多。很多人弄混了熟悉街巷布局、生活的固定节奏,和自以为融合进这个城市、在思想上变成该城人这两件事。选择定居地和未来是理性决策,不要太掺杂感情因素。

写这么多,我觉得就四个字,知足常乐。

未来假设可以如常发展下去,我担心两个大问题,一是机器人发展速度超过预期,工作大量被替代,而分配方式没改变,没工作的人,更快地被淘汰;二是生命科学发展速度超过预期,花更多的钱,可以延长寿命甚至突破理论寿命极限,造成人与人之间的终极不平等。

所以,我们人生中可能为自己定下很多目标,比如光宗耀祖,改变命运,改善生活。但现在能实现、够得着又有满足感的人生目标可以说越来越少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人生失去意义,我给出的回答是:最容易感到满足的人生,是自身努力活过,自己跟自己比有一点改善,在历史维度上有自己和家人能看得到的一点微小的贡献。

3.18 凌晨

还按照内容付费的老套路看“豆瓣时间”,你就太天真了


如果只是用市场上前辈们给定的知识变现产品的标准来看,那么 3 月 7 号上线的“豆瓣时间”,无疑是一个很不成功的例子。

有部分评论者在测试之后觉得,它只是由作者本人来念自己的作品,并没有给人更多的期待。与其要听这种现场表演,还不如直接买一本纸质书。它没有提供给它的听众提供任何新的东西。例如有这么说的

“它既缺乏‘课堂’应有的现场感,难令用户有所收获,也缺乏知识付费所必须的‘实用价值’。”

然而,你不应该从一个所谓已经有知识,要讲解传授的角度来理解这个产品,而应该是从一个类似 iTunes 的“有声读物”的角度来理解。这种东西国内以前都不当作商品,所以会显得比较陌生。

然而现在不仅是有声读物,还是专门请作家本人来给你朗读的,是完全原创的“限量版”,市面上其他地方没有第二家卖的。这实际上是豆瓣阅读在纸质出版方面的延伸,等于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内容变现模式。

真的购买北岛这堂课,并且也认识他这个名字,愿意为他付钱的人,压根就不是冲着他讲课和获取新知识去的,这是一个不能再浅显的道理:如果有了事后录制的高清晰节目点播,那还要去听现场演唱会干什么?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豆瓣时间,它的定价恰恰是没有太高,反而是定得非常非常的低,这种定价对于目标用户来说,现在是处于极其超值的状态。

当然这也是因为目标用户依然太少了。得到的成功把大多数人的思维带到了沟里,似乎知识变现只有大 V 编故事骗傻 X 这一条路可走。社会上大多数人还是急功近利的,那些人的钱也比较好赚。所以对于赚不那么快的钱,思维上就会有盲点。

说回有声读物模式本身。在荔枝 FM 上面托管了一个民间爱好者发起的 Podcast,是鼓励人们用闲暇时间将自己看过的书朗读出来变成语音,再传给其他人。这个项目叫做“朗读者计划”。无独有偶,这个项目也是豆瓣上的一群人发起的,它有一个专门的豆瓣小组以及小站。因此类似付费有声读物的计划出现在豆瓣,我觉得绝非偶然。

人们似乎已经默认了,中文的有声读物似乎是不值钱的一样,因此也不能使用付费的方式来提供中文有声书。公然求资源的帖子比比皆是,里面念出来的声音也是良莠不齐。要是有一两个另类的用谷歌语音人工合成的资源我一点都不会奇怪。在已经有的 Podcast 平台上,绝大多数有声书都是免费提供的,这里面甚至还包括以前百家讲坛之类节目的电视原声录音,其实这已经有侵犯著作权的嫌疑。喜马拉雅 FM 也只是到最近才提供的付费模式。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即使是把人家的东西重新读一遍,经过了你自己的演绎,也可能是会涉及到版权纠纷。就好像是翻唱的歌曲,对外再次发布的时候,是否需要经过原作者的同意?迪玛希之前就遭遇了这样的问题。

在国外,有声读物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市场。主要的品牌包括 Blackstone Audio、Gildan、Hachette、Harper、Scholastic 等。亚马逊的 Kindle Unlimited 无限订阅计划,可以在有效期内随意点阅平台上所有付费有声读物,和 iTunes 的单次售卖有声书模式分庭抗礼,都是目前比较流行的平台。

在和原作者就版权问题达成一致的前提之下,由专业人士来提供朗读版本,其实是一次再创造的过程。这无疑能够带给人另外一层的享受,就像纸质小说改编的电影,并没有降低人们欣赏文字版原作的兴致。不同的媒介载体来传达同样一个故事,有可能带给人们不同的感受。当文字如流水一般缓缓流出,来到你的耳边,跟你一目十行的浏览,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在可读性上的区别的。如果是优秀的演播艺术家来朗读,那么效果可能就更加出类拔萃。

在我小时候,曾经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听到李慧敏老师演播的《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我小时候唯一喜欢的书籍就是《哈利·波特》系列,这段声音伴我度过了很多个恬静的下午。这部小说央广是从人民文学出版社引进的版权,后来,李慧敏老师坚持把1到6部读完,整整六年,创造了中国长篇连播史上的最长卷记录,就此书央广收到上千封听众来信。后来再次在网上读到这段资料,我瞬间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

以前数字出版在国内刚出来的时候,大家就觉得电子书定价定得太低了,现在只不过是又重复了这个结论。其实我可以感受到很多国人潜意识里面,对于图书音像软件这些非具有实体的东西的真实价值,还是很不接受的。大家要想买正版,也只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版权意识的教育更深入了,正版价格也更能接受了,而并不是说真正的打心眼里认识到这东西有价值。

不管是作者本人的原声朗读,还是优秀的声音来朗读好作品,有声读物都太值得付费了。可惜的是,现在国内做成产业的有声读物,也就仅仅是英语听力,早期教育,还有机场卖的几个成功学教程而已。

希望豆瓣能做的好一点。

新浪(独家)

摩拜成了微信小程序的模范,这很棒,但是……



今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位大妈,她拿着微信对准一辆单车上的二维码开始扫描。很显然,微信是她的手机上唯一一个能扫二维码的应用。她问我怎么用,我见她对准的恰好是一辆摩拜,就说直接扫就可以了。紧接着她进入了摩拜单车的小程序,在那里抖抖索索地支付了 299 元押金。

这是一个符合微信小程序“用完即走”初衷的典范场景。难怪微信支付团队在 前几天将摩拜拿出来做为优秀典型 ,来说明微信小程序并非大家说的那样是高开低走。

另一边,ofo 已经做出了一个 手机网页版 ,使用任何一个手机浏览器都可以打开,而不仅限于微信。(你甚至可以用电脑的浏览器打开它!)只有机械密码锁,因为并非需要实时计费,才可以这么搞。

摩拜和 ofo 正面临如何快速烧完融资的艰巨任务,所以一个重点是大力发展三四线城市。那么, 小城市的典型用户是什么样的?至少上面的阿姨是一种。而对目前的他们而言, 手机上唯一一个用来扫二维码的应用,就是微信。

虽然在围墙花园里的日子很舒服,我还是认为,在微信以外做更符合行业统一标准的页面是更有理想的做法。

共享单车的 App 已经属于非常典型的“用完即走”了,对他们来说,做再大撑死了也只是一个小号的支付宝,还是得为用户粘性愁白了头。那有个什么意思呢?这是两家现在都在担心的问题。

目前,官方应用的功能还不是特别多,但他们很有可能让客户端成为盈利的载体之一,就像手机迅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所不包的大杂烩一样。如果要是到了那种发展路径的时候,引导大家来下载自己的 App 就成了关键。

然而,小程序在吸引新用户,新押金方面“杀敌一千”,却也在功能和推广上“自损八百”。人在微信屋檐下,摩拜不得不低头。小程序只有扫码充值报修,仅限微信支付,不能给 App 导流,原则上不允许自己发广告。

这一系列的规定,等于是将摩拜 App 的模式限制在了目前已有的范围之内,大大的减少了未来发展的想象空间。

原文:http://cn.technode.com/post/2017-03-14/mobike-mini-programs/

祝你……什么节快乐好呢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很大概率已经来到了3月8号。这一天有很多种不同的称呼,去年我看到大多数人都在说女神节,前几年的时候也有说少女节或者女孩节的。


不过今年,从街边小摊,到大型百货,再到京东和外卖优惠券,都说今年是“女王节”。这个称呼让我吓了一跳,之前确实是很少听见有商家这样称呼这个节日。


我认为,沿着“女孩——女神——女王”的路径进化,其实标志着女性的经济地位在不断的提升,或者说她们可支配的消费能力在上涨,因此男性就必须顺着她们的想法来,或者自以为是的表达对其的尊敬和崇高。


放心的让女性消费,以体现与女性实际地位上升相符的观点,成为大家的共识。“她经济”现在越来越重要了,备受诟病的小鲜肉IP剧,主要针对谁也是不言而喻。


不过,在以男性依然占据人力资源大头的互联网当中,如此拔高女性的地位是挺尴尬的情况,因为这显示出一种矫枉过正的刻意,而没有说女性已经彻底融入了员工大家庭的那种自然和谐。只是在这一天给女性员工福利和优待,而且这些福利还是从男性自以为对女性好的角度出发的,至于一年中的其他日子,估计就会打回原形。


“女王”这个词本身就是矫枉过正,是对前面连续几年女性发难的回应,因为以前男性出于保护小鸟依人的女孩而叫“女生节”,“女孩节”,结果她们不收货,说刻板印象,说歧视。去年叫“女神节”,又说成让女性当笼中的金丝雀,丧失独立性。那还能有啥办法?今年只好叫女王了。


我把同情的目光望向百度,不知道它这一次又会换出什么样的搜索引擎标志。


在知识水平已经比较高,并且价值观和移民目的地都在向硅谷看齐的科技行业当中,政治正确的情况也跟西方比较类似。但这可能也仅限于中国一小部分跟西方同步的职业当中(包括但不局限于互联网)。只是,如果讨好女性是为了达成女性的消费,那仅限这一部分人也就够了。


现在在知乎和其他讨论区,很多女性在晒自己和闺蜜们都是高材生,然后嫁了富商,一辈子衣食无忧。她们的选择建立在无数人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努力之上,而大家努力想达到的目标就是,能看到每个人都自由选择,即使不努力,她们的境遇也不会倒退回去。


我对今后有两个希望,一是想让男性不再为叫3月8日什么节而挠头,二是各行各业的女员工能多点,并且大家同工同酬,平等相处。


动点科技



限韩令后:硬盘与私有云的第二春


淘宝发布了一条新规定,搞得ACG行业哀鸿遍野,具体来说就是禁止海淘“出版物”,这样AKB原版饭就没法大量进口带着应援表格的CD了,一些原版的口袋本轻小说、漫画、动画光盘销售也一并受到影响。

一种解读认为,这可能会减少你收寄带有实体载体的图书音像产品,所需要产生的国际邮寄成本,以及在原产地印刷或封装的成本。不同于各种“中国制造”,印刷和光碟制作等在美、日、韩等地本国进行的可能性更大。因此,在购买原版实体书、音像产品时产生的增值收益更多会流入海外,而国内制作的正版可以增进国内印刷等产业的就业。

不过更容易被理解的解释则是,这是围绕综艺节目“限韩令”的其中一项配套措施,而因此让一衣带水的日本动漫,还有稍远一点的美剧都中了枪。说到“限韩令”的话,从去年底韩国吹出部署萨德的风声到现在,断断续续的也有大半年时间了,此时国内视频网站下架韩剧、韩综等等,在那时候开始就应该是大概率事件了。

此类针对某特定地区虚拟商品的限制命令,即使是传闻一样会引发网上的“囤积居奇”,和现实生活中囤盐和板蓝根同出一辙。不同的是,相对而言,网上的囤积效率更高也更“无痛”:只需要把想要的东西下载到自己的硬盘上即可。

在现实中,对实体商品的囤积与抢购会清空货架,造成物资局部短缺。网络上复制副本来实现“囤积”的影响则体现在另一方面,就是对好不容易形成的正版化趋势的挑战。

新一代网络原住民花1-2元买一部影片的播放权,或者包月10-20元在几个网站追剧已经成为常识,腾讯视频App可以分享一部热播剧的2天试看券给微信好友,一度这个小礼物颇为流行。这自然也是相当值得鼓励的趋势,在有正版的前提下严打盗版,相信也能得到剧目粉丝的理解和支持。

但在给了大家足够的缓冲期之后,韩国的各种文化产品还是开始在视频网站上逐渐下架了。这说明,即使你拥有一个国外文化产品在中国的正版授权,也不能认为这种付费所获得的财产权就一定如期待的那样是永久有效的。你购买一个东西的观看权,可能标注是永久观看,但实际上相当于是租用了5-10年,有效期要看视频网站是否会资金短缺、有倒闭风险,以及视频本身的版权是否会到期,以及是否会因为其他不可描述的原因下架。

在网络购买很方便的时代,过去难以想象的版权保护手段都有了技术支撑,所以现在很多购买的视频产品必须通过限定网站在线观看,而不提供下载保存的选项。也可以说,你花钱购买的并不是拷贝而仅仅是一种观看权而已。如果你私自寻找一个mkv或者rmvb格式的拷贝下载到硬盘上保存,也属于违反了正版的许可协议。

但是现在正版授权的不稳定性,无疑是降低了人们使用正版的体验,助长了对未来观看权的不确定性,以至于继续下载无版权保护的副本的趋势回流。

同时,在不涉及图书影音消费的其他正版领域,正版云服务的体验也一定程度上打了折扣。微软Office 365的网页版Office服务由于使用域名是OneDrive,在国内访问经常不畅通。我在广州图书馆的公共机器上曾经看到不止一个想安装单机版OneNote的人,但因为图书馆上机都是无盘工作站,没有权限安装软件,他们都杯具了。

这不仅可能再度阻碍中国知识产权保护的前进脚步,同时还将影响到人们对云存储之外的其他所有云服务的信心。

在人工智能方向颇有研究的清华梁斌博士,在微博上发表了一篇《我为什么自建机房?》的文章,提到自己的公司没有采用公有云服务,而是反潮流的自组服务器,这跟我们长时间听到耳朵起茧子的宣传——什么云服务成本低,有弹性之类的——很不一样。由于“提到作为创业公司为了省钱放弃了阿里云”,梁斌的文章引发圈内人很多的讨论。

阿里云有针对性的发文《自建机房成本低,但真的靠谱么?》,回应称:“令我诧异的是现在还有人倡导自建机房吗?不过也有很多人的评论契合我心:梁博士只考虑到了硬件的对比,对于运维、安全、弹性等看不见的部分有些盲目了。”

如今,这种争论在技术层面仍未平息,但是在制度层面却已经起了波澜。试想,企业托管的信息是否必须在服务器上经过侦查和扫描,以确保其合法合规?那么,通过什么来确保服务商仅仅进行必要的检查,而不自己附加内容?

目前我们得到的只是云服务商在条约中的口头承诺,称数据安全加密不经过第三方查阅。但存储在百度网盘上的东西告诉我们,它分分钟会从几个GB的视频文件缩短到一个8秒钟的温馨提示短片。

这种朝不保夕的情绪会大大的减少云服务在中国的乐观预期。有可能,目前很多最终用户不会特别思考一旦什么东西看不到了该怎么办,各种文化产品的可替代性都比较高,因此不存在非谁不可的情形,兴趣会自然转移到其他东西上。

但对于不得不长久保存的另一些东西,大家可能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将服务从网络上迁移回来,返回到本地存储或私有云上的可能性了。而云服务商的私有云、混合云适用范围也可能不仅限于他们宣传的银行和国企——这恐怕对硬盘和服务器厂商是个更大的利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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