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6年11月

已有知乎在手的腾讯,又追加投资了分答

重新上线以后的分答去掉了偏娱乐向的分类,上线了“快速问医生”、“分答头条”等功能。因此,可能是在扫清监管障碍后依然能保持清晰的业务方向,使得腾讯坚定了投资的信心。

新闻稿隐晦的提到了本轮投资者腾讯以前对分答主要竞争对手知乎的战略投资。

这次投资使得知识付费领域重演了在打车应用、O2O、在线旅游、在线视频等领域频繁上演的“行业老大和老二在同一体系之下”的局面,距离转变成“老大吞并老二”的结局,似乎也为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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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g CEO 刘可瑞跳槽至《南华早报》

这家103年历史的老牌报纸面临数字化和社交网络的强烈冲击,但是这一任务再艰巨,恐怕也比不上复兴一家被判了死刑的前独角兽那么困难,所以刘可瑞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阿里的蔡崇信同时也是《南华早报》的董事会主席,他认为“《南华早报》的愿景是以亚洲角度向全球报导大中华新闻,刘先生是最适当的人选”,并且认为刘的经验有助于《南华早报》面对发展手机端和社交媒体的挑战。

不过,《南华早报》今年9月关闭中文网的举动显然不利于上述目标的达成。该报虽然以英文为主,同时是香港销量最大的英文报纸之一,但中文报道和中文网专属记者同样也是具有影响力的媒体力量。业界分析认为,2015年12月阿里巴巴收购南早媒体业务之后,他们需要做出一定举动来确保这份资产在监管层面的安全性。但也有乐观的判断认为中文版关闭的让步有助于维持英文版的报道尺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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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榨汁机

生活中有无数的小摊小贩,也许我们都有过跟小贩打交道,甚至感觉上了人生一课的经历。当小贩们逐渐消失,被机器替代的时候,这些经历也将会不再出现。然而,细细体会之后我略带惊恐的发现,我们失去的这些体验,也许是无关紧要的——机器替代他们,也许是一种没什么坏处的必然。

食品小摊变成自动售货机

提供鲜榨橙汁的机器现在已经遍地都是。使用4-5个橙子做出一杯橙汁,你可以在一个玻璃窗当中看到你挑到了哪几颗橙子,如何滚落下机器旋转去皮的过程。机器都支持用触摸屏点单,手机支付,往往杯底还会留下橙子的残渣。

随后,在国贸等北京地标当中出现了外卖饭盒的自动售货机。不同于友宝部分机器的早午餐仅限于面包、点心等包装食品,外卖售货机是销售类似全家,7-Eleven的便当,玻璃窗当中不同的便当盒在旋转,挑选不同的口味,就可以选择拿走冷的带回家加热,还是在机器当中加热即食。

其实推而广之,像是煎饼果子,烤冷面,手抓饼,肠粉,热干面,烤肠,玉米,这些所有的小摊小贩可以售卖的东西,其实也都是高度标准化的食物。它们是完全可以被装在机器当中大规模贩卖的。只要机器运输、配送和维护的成本已经降到了可以替代人工的程度,专业的组织就会出来接收这些小摊贩的市场。

售货机相比人工制作食品,至少有以下几个优点:出货快——秒速出货;能准确的知道你的要求,而不会因为方言等问题产生沟通障碍;可以网上点餐预定;可以无人机或者外卖灵活取餐;可以放心的支付宝微信支付,不用担心扫二维码的风险;出问题也有客服,不用担心食品安全问题。

此后,看着地铁口,学校门口一个个一平方米的小摊,我就总会想起这些固定摊位变成一台台机器,那会是个什么样子。——至少城管会举双手赞成这一改变。

一台榨汁机的朋友圈

说到榨汁机,也有不同的品牌和背后不同的江湖。一个购物中心当中能引进的橙汁榨汁机数量是有限的,因此往往能看到不同品牌都派了一两个进驻大型的超市。这些品牌的专业化程度也各有不同,其中一些比较新的牌子,更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就碰到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今年8月份,我在重庆一家购物中心买果汁的时候,机器卡住了,半天都没动弹,然后点击屏幕就没有任何反应了。自然,我的十块钱还在机器里面。拨打机身上所写的400客服电话,一个男声叫我先拔下机器插在墙壁上的插头,重新启动机器,然后用微信加他个人的账号,等他给我转账退款。

几分钟后我收到一条短信:“你好,我是榨汁机售后,我的微信号是xxx”。在收到他的退款,并且跟他客套一番之后,我没有马上删除他,而是点开了他的朋友圈。大多数内容是转发热门鸡汤,中间夹杂着对自己代理的榨汁机业务拓展到不同地区的自豪。就在上个月,他们似乎公司还组织了一次去美国旅游的团建活动。看起来他们确实发展的不错。

喏,这是一只榨汁机的朋友圈。现在我隔断时间就会翻出他的朋友圈看看。我对这个品牌的感情基本就建立在我能够看到他的朋友圈这一事实上,毕竟其他任何品牌的榨汁机,都是不会给我机会加好友的。

不过冷静下来,我也总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一个榨汁机或售货机,把公众号改成那种个人账号的形式,或者维护一个官方微博,找专人各种卖萌来运营,是否也会给人造成同样的感觉呢?现在都时兴把机器拟人化,天猫也为它的猫型吉祥物创建了一个个人微博 @我的头好重啊啊啊 ,所以接下来,只要给机器编造一个特定的ID,也就离完全的模拟不远了。

所有的感动都可以被复制?

我一开始认为,真人摊贩跟顾客之间的交流断绝,可能是机器替代人之后最令人遗憾的损失。但是,普通小贩能提供的个性化信息有限,且极易被复制。这些人的情感,也会被一定程度的模拟,甚至足以乱真。

我想起幼年的一个经历,当时我去一家做煎饼果子的摊位,我指着一叠油炸过的薄片问阿姨这是什么,老板娘略带无奈的说“薄脆啊。”小小的我感觉,那一叠东西平时并不加在煎饼里面,感觉像是一个神奇的产物,但听过她如此说完,就顿时丧失了神秘的光环。

一家店里能提供的东西数量和品种都是有限的,一家煎饼店只能提供加了薄脆或者加了香肠的煎饼,而不能提供包子或者汉堡。感觉这是这家店能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所有的虽然不多,但却只有这些了”——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产生的孤寂的情感我至今还记得。我越发明白,一个从事单一活动的摊贩以及背后的家庭,他们的人生都可以简单到用寥寥数语浓缩出来,可以说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我们一厢情愿以为的那么多。

之后我在腾讯·大家看到,一位老师要她的采访课学生去采访他们遇到的最惨的人,不约而同都去采访了扫地大妈,就像我自己大学上采访课,全班不约而同都去采访马路中摆摊卖玉米的大妈。此后采访作业,问的问题和回答几乎都一模一样。这是可以做成规范化脚本的——就像“我膝盖中了一箭”。

好吧,你不得不承认,用一个游戏中的NPC来当小摊贩,你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损失。所有小贩的口述历史,在我看来,也必将变得趋于一致——来自离当地很远的省份,为了生计背井离乡过来,云云。

所以,一个机器拥有人格以后说的话,可能不是我们一厢情愿的那种拟人童话——类似《玩具总动员》,玩具们在小主人离开家关上房门以后开派对,又在主人回来以前收拾好一切——而是我们听厌了的祥林嫂一般的描述,甚至是不符合我们价值观的话语冗余。

为了更讨好客户,模拟小商贩的机器交互,也许会是个bot,但它说的将会是“改良版的”小商贩的话,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跟你谈哲学谈人生——而你丝毫不会注意到这段对话体现出的知识积累,不可能是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摊贩能掌握的。

当摊贩们的信息被提炼复制出来,已经足够替代一些职业化的回复且不会出错时,人工智能客服就具备了可用性;劣化的,有一定程度失真的模拟交互,只要仅仅能大致骗过人类的感知,就可以替代并消灭真人的产业,并不需要100%还原。只有“学有余力”的时候,人们才会去研究机器模拟如何更接近真人,像李安的120帧技术填补了24帧之间的空白——而那个时候,摊贩的真身也早就消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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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重温#岩田聪去世时的任天堂

在生命后期,岩田所推出的设备续作销量却十分不佳。因为之前的成功,他给 3DS 最初定价为 250
美元,却没想到之后遭腰斩式的降价。而 Wii U
同样被证明是一个很大的战略失误。随着这两款旗舰产品走下坡路,整个公司的命运也开始走下坡路。这可以被说成是激进不再,改走保守路线带来的失败吗?

到这个时候,我们似乎很容易想起诺基亚在 iPhone 刚发布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塞班系统不放的情景。有一个传闻说,iPhone
发布之后,公司内部将 iPhone 与旗舰机型 n95 相对比,列出了 20
多个不同的比较指标,包括屏幕分辨率,摄像机的像素等等,最终的结论是这二十几项的每一项都是 n95 遥遥领先,于是后面的故事我们也知道了。

然而此时如果要重走激进路线会怎样?废掉 Wii 和 NDS 品牌就一定会成功?诺基亚后来转进 WP
的变化一样激进,却没有给它带来任何好结果。所以现在,如果任天堂依然坚守主机道路的话,谁知道它最终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现在还真的有人会专门买一台仅以游戏为目的的机器吗?这才是最引起人们思考的问题。

如果今年开始任天堂就此转变为一家手游公司并以此再续辉煌,那当然是一项皆大欢喜的结局。到那时,我们这些后知后觉的史书撰写者回首往事,自然会认为这是一个英明决定,并且写出一些《任天堂成功法》这样的垃圾书籍,摆在机场的书店里。

但现在,我们并没有半点用处。企业到了今天的任天堂这样的节骨眼上,就算是最伟大的企业家,也很难笃定自己的招数就是非常明确的回天之术。而未来的一切进展,可能都要仰赖运气女神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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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外的互联网巨头,都想一起干掉这两个行业

主要是人工翻译的同传领域也经历了一波“互联网+”革新,比如小尾巴、翻译通这些沟通真人翻译服务的应用。百度和有道翻译也各自有付费人工翻译服务,这些服务都力争提升响应门槛,将真人接听电话给出翻译的响应时间缩短到 30 秒。

但是,最终摧毁速记和同声传译行业的,可能是人们文化水平提高带来的识字率提升,以及普遍拥有部分英文听说读写能力的现实。毕竟,语言的作用是沟通,而不是做语法题。只要能完成沟通目的,人们往往并不在乎语言用词有多精确,这就给了人工智能巨大的缓冲空间。

人们可以容忍机器识别和翻译给出的不完美,但免费的处理结果,因此人工速记和翻译,很有可能在机器赶上人类的高水平以前,就早早地萎缩到近乎消亡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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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 AlphaGo 教训,韩国开发成功了自己的“沃森”

今年初,韩国围棋国手李世乭惨败于人工智能“棋手”AlphaGo,当时我们只顾着对结果唏嘘不已,但受打击最大的韩国人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人机对战的问题。一台能战胜本国最强选手的机器是出自外国人,这促使该国加速了研究自己的人工智能的步伐。

3 月底,韩国总统朴槿惠召集韩国的科技界精英和政府高级官员在首尔举行会谈,会谈结束后便宣布 将在人工智能领域投入 30 亿美元资金 ,全力追赶其他 AI 强国。这项有点疯狂的投资计划,非常符合韩国人(在我心目中)一惊一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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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鲸音乐网“复活”:从谷歌的壳到唱吧的壳

目前,巨鲸创始人陈戈在陈华所领导的唱吧当中,主要任务是购买音乐版权资源,并且将自己所培养的草根音乐人介绍到其他的版权机构,因此也和阿里星球、海蝶音乐等公司建立了交叉的内容合作关系。虽然确实可以认为唱吧和上述音乐公司是竞争对手,但唱吧目前的手机客户端及线下 KTV 房间都是渠道资源。

然而这条路并不好走。目前,海蝶音乐母公司太合收购了百度音乐的资产,并且招募了网易云音乐原掌门人主理。现在的百度音乐,跟刚刚吸收千千静听时候已经大不相同。同时,阿里星球也在推广自己的虾米音乐人。这些拥有版权资源的公司也希望发展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产业链。相对来说,唱吧目前的交换条件显得都不是那么太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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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协作工具太好做了?Slack 应用商店的护城河脆弱得不堪一击

为了“欢迎”微软,Slack 甚至史无前例地在《纽约时报》上打出了一则整版广告。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也有不祥之感,毕竟上一个著名的公开下战书且装逼成功的公司,还是 1984 年的苹果。另一个写公开信欢迎巨头的小公司——流媒体电台 rdio,发了个推欢迎 Apple Music,然后挂了——把自己卖给 Pandora 了事。

一直以来,Slack 坚称自己的护城河在于有超过数百款企业以及个人开发者为其量身打造的应用。问题的关键在于,Slack 现有的那些机器人都是制作起来非常简单的,就像是 iOS App Store 刚刚推出初期几个月的状况一样,不断的有个人开发者为其推出一款又一款重复的闹钟,日程设定,以及计算器这样的小工具,而没有一个真正具有震撼意义的大事件产生。Slack 还没有来得及迎来这个关键的转折点,就遭遇了来自竞争对手的强大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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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exit:世界在下沉,“上等人”在狂欢

美国人民这几天都在努力消化大选结果,但对于中国人来说,似乎吃瓜看戏的时节早就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有点过时了。不过我不得不拖到今天(14日)才说我的感想,这是因为我直到昨天(13日)才刚看完美国各大媒体在大选当天特别节目的回放——一方面带着一点幸灾乐祸,一方面也是想尽力让自己变的客观。

首先,谨守中道

胜负已定之后,我想自己总算可以明着说挺川普了。但即使我早就说了也没关系——我一向站在劳苦大众这边,曾经写过硅谷的阶级斗争,写过加州独立背后想要白日飞升的梦想,也明确表态,因为Airbnb过分的政治正确而拒用其服务。

然而,一些“知乎政治局”成员赢了以后的吃相的确难看,对输了的自由派宁愿赶尽杀绝。这让我感到脸红,就像看到真的种族主义和极端思潮借尸还魂,在美国土地上绽开恶之花一样,让我很难受。

我觉得自己与这些人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支持Trump。“极端”种族主义和“极端”伊斯兰主义共享的是同一个“极端”。希望这些借机撕裂社会,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能记住。

此时,我开始有意识的在知乎点赞以下答案,收集美国社会的真实样本:

  1. 亲历者记录蓝州自我恢复的情景;
  2. 来自自由派的反驳、反思;
  3. 来自保守派的自我批评。

面对失败,自由派做得很棒

此前,我也认为希拉里胜算很大,所以在大选当日我的反弹情绪变得最大。与此同时我看到的是,忧心忡忡的自由派也放弃了一贯的优雅,旗帜鲜明的号召大家出来投票。用反方评论就是“吃相难看”。

这也让我发现自己身边“潜伏”着一大堆自由派,而且他们很伤心。所以我也变得小心翼翼,说话前需要字斟句酌。可是,在我阐述了自己对大选结果的基本看法之后,一个很久以前就相识的朋友没再回复过我。——不过他也没删好友。假使我遇到同样状况应该也不会拉黑了事。

不同人看到大选带来的不同侧面。我看到的是,这是考验面对成功与失败的应对礼仪的时刻。胜不骄败不馁,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总体上,自由派用行动证明了他们的优雅,他们的原则,并且确实让人感动。

不妨想象一下,同样是当权派失利,这事要是发生在另一片大地上,我们面对的惩罚绝对不是被参加一场全民葬礼,被在街头扔几个燃烧瓶这么简单。这片土地刚通过新法案规定了非常事态下可以断网,而我现在能有这些感想,也是因为我还能在网上看到的所有信息,包括主流媒体和不同个体的鲜活反馈。如果我的信息被切断了,那我就只有《我们无所羡慕》了。

我深知这一点。那我为什么还要反对希拉里,以及她所代表的现状?

种族性向等问题背后的本质是阶级问题

教养越高的人,越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反川普游行有和平的,有暴力的,媒体用的词语有“总体和平”,也有“Turn Ugly”。而媒体这两天都揪住Trump新发的Twitter不放:“一小批被媒体引导的群众上街……这不公平!”(Trump此后估计Twitter也被人接管了,简直美版罗永浩嘛。他后来说,欢迎“一小批民众和平表达意见”之类。)

我觉得媒体说的不矛盾,总体和平的是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师生,ugly的应该不是他们。至于被媒体引导与否,都已经“内化于心,外化于行”了,这个区别不太大。

其实,我有一个很简单的推导来得出什么人peace,什么人ugly:经济水平和教育水平越高,得到的信息越充分,讨论问题就越和平。而教育水平取决于经济水平,还取决于全家总体状况,而不是个人奋斗。至于信息,有一点依靠书本知识,而不是全依靠社交媒体,就有助于培养独立思考能力。受过专业教育的人,哪怕去看社交媒体也是批判的看的。而看书是一个绝对的有钱有闲阶级才能培养的兴趣爱好。

总体上,经济、教育、信息三种资源多寡都与教养高低正相关;而希拉里和她代表的现状又符合教养高人群利益,因此支持度也重合。这多种重合导致总体上自由派确实更加温和,但只要这三者到达一定程度,即可支持一次平和的讨论,因此,当然也存在我这样的“夹心层”,以及在美部分华人这样的“反水”者来支持反建制势力。

当一个人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跟他讲平等博爱他绝对认为你有病。这是一个字面上略显极端的解释,但希拉里没有依靠性别因素争取到大学以下学历的白人女性却是事实。

然而,底层追求的不仅是面包

现在回顾我跟自由派朋友“友尽”的那段对话,也觉得有点惭愧,因为急着回答,而说话不经大脑,还是不可避免用了“白人男性”这个限定来指代我要说的人群。实际上,问题的本质无论如何都是个阶级问题。就像trump自己面对媒体提问他怎么看极端势力反扑的时候,他就说,这不是问题,根本原因在于底层没有就业。

注意,这里说的“就业”,如果这是Trump的心里话,我觉得他看到了问题的本质,这可能是一个商人的直觉。他说,中等技工可以修墙,可以跟30年代罗斯福新政一样投入基建,这也是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就业”带来的绝不仅仅是工资——还有被占用的空闲时间、劳动力,以及由此交换而来的成就感。单纯给人发钱做不到这些。

自由派希望自己代表人类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白日飞升,而底层最广大人民不怎么贡献生产力,是拖后腿的力量。这个我自己多次论述过。那么,一部分自由派希望独立,完全摆脱底层影响,正如#calexit(加州独立运动):另一部分宽容点,希望大家出点钱,养着这群不劳而获的人——因为他们劳动也没有意义。他们在仓廪实的基础上知了礼节,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但是,正是美国的过去启迪这些今日被抛弃的人拥有“美国梦”,而这个梦不仅仅是生活水平的提升,更是建立在此基础上的自我实现——我做一颗螺丝钉,我就为这个国家做了贡献,有人通过我的努力而获得了利益。

在自动化取代低端重复劳动之后,假使人类做的都是为其颐养天年而特意定制的无意义的工作,一样会带来意志的崩溃。“吃饱了没事干”,那人们就只能“指手画脚”。你说创造性工作和个人体验,你说旅游?这涉及到“拼天赋”好不好。你确定一个理想志向,比如你要成为一名艺术家,然后努力半辈子发现一百年前就有老祖宗做的比你好,结果不还是白玩。

一旦“加州国”梦想成真

所以,自由派当中那部分悲天悯人者,可能做不到在给底层面包的同时,又给他们活着的意义。这太难了。阶级撕裂是不可避免的。这也就是说,正在酝酿的#calexit可能真的成为一个试验田:美国,我们以往说的那个美国,是全世界精英最向往的土地,而这并不是全部真相。只有#calexit才会诞生一个真正这样的飞地,这是这是最高级别的人类才有资格进入的一个自由世界的平壤。

这个地方没有田地,怎么养活自己?没有制造业,穿什么用什么?我相信人数越少,科技密度越高,这个事情就越好办。即使在当前科技水平下,没有意识形态牵绊的中国可供其进口,而世界其它地区哪怕有怨言,也依赖加州国精英产出的科技产品和好莱坞电影,它们一样可以帮忙。只剩下另外一半红脖的美国在分裂后决意老死不相往来,在现在就并非不可能的事。

一旦他们确定跟自己价值观不同的人没有了制衡的力量,现有的妥协也会逐渐收敛。例如现在,因为小州新世纪以来已经两次“拖后腿”,选举人票制度正遭受广泛的质疑。而小州权重上来是为了防止他们闹独立。那么,一旦有其他办法可以消弭负面影响,比如双方碾压性的武装力量对比,这个保险措施确实可以不要。

哪怕要打仗,也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转折点。人多就力量大?机器人是否已经进化到可以担当屠杀大业,不劳人类出马?高科技人才全部撤出以后的美利坚,剩下的民兵除了枪炮炸弹还有什么?

我们再加上核武器这个权重。如果加州国不能保证在独立时带走全国的核武器,他们或者贫民一方,是否都不敢继续动核武器的主意,可以保证一场无核前提下的独立战争上演?……

竞争力较弱的人类将在未来被“肉体消灭”

我说的话虽然不精准,但总体意思不变——全球化和现代化产生的被剥夺者们,将会从精神和肉体上被消灭。“——肉体怎么消灭?”就是强迫或者诱使他们自然灭绝,下一代全部由掌握新知识,新文化的人民产生。这一点体现在今年希拉里赢得了不分种族与贫富的大多数青年的选票。可以肯定,如果没有代际传承的贫穷,那么有希望的孩子和保守的老爹政治立场一定不同。

某种情况下,这是对其他国家未来的一次预演。别国一样有此情形:最聪明,最富裕,最有能力的一批人都在海外给自己留了后路。一旦变革发生,跑不了的这一群人将变成和#calexit之后的美国类似的情况:人多,空有一把子力气,科技进步则被锁死,被如蚂蚁般捏死也无还手之力。

我自认为同样是全球化中被剥夺的一部分,但我同时毫无疑问也是全球化的受益者。这并不矛盾:假如全球化倒退,可能将影响我失去工作——但如果全球化继续前进,也同样会更影响我的工作。我可以处于现在这个位置,最希望的自然是维持我所认为的现状。

但是并没有人愿意我们停留在此地。希拉里代表的是继续前进,Trump则意味着后退。Trump治下的世界将会很糟糕,但在一个总体仍趋于前进的国家,这意味着建制与反建制的互相制衡仍然有效,尽管这是通过互相伤害的方式实现的,但没有更好的办法。

由此,让最顶层的人跑不了,是我们能确保自己活下来的最后努力。全国各地没资格移民到美国的人,以及在美国却受到其他少数族裔欺凌的华人,都是“我们”。没富裕到金字塔尖的,都是“我们”——自认为不是金字塔尖,却拒绝我这一论述的,也可以先看看自己在全球所有人当中和全美国/全中国人当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少数人逃离地球,多数人自我放逐,人类进化的最高水平继续提升;一条是要死大家一起死,人类进化的最高水平停顿甚至下降,但总体更平均。鉴于我所在的位置,我不得不选择第二条道路。但如果我——甚至我的子女——有机会爬到顶层,我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当前阶级,转入跟随大部队白日飞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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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科技公司都要去外媒“刷脸”?对国内科技报道的一点小看法

我2001年毕业之后,一直浸淫于科技媒体报道相关圈子,在朋友圈里经常被互联网、创投、BAT、智能硬件、VR这些东西“刷屏”。不过我心里很清楚,实际上我的人际关系一定程度上放大了此类声音,在普通大众当中,这类科技报道所占的比重其实小得可怜。

今天上午,陷入资金紧张疑问之中的乐视,在微博上跟小米发起争吵,这成为我的好友重点关注的消息。但说实在的,在圈外这条新闻充其量只能稍微波及一些买入乐视股票的股民,其他方面的影响实在有限。为了写稿,我打开央视网的节目回放页面,今天(7日)的新闻当中,与科技企业真正相关的新闻只有一条,那就是三星准备在美国召回洗衣机一事。

在我看来,简单的两个指标就可以证明中国普通人对科技行业的认知不足,同时媒体对科技新闻的报道也有缺位。

  • 首先,众多IT民工在过年回家的时候,依旧无法简明地跟长辈解释清楚自己做的是什么工作。
  • 其次,当今中国科技企业如果真的想出海和树立全球化的影响,还必须以英文为基准,去国外那些著名的科技媒体上寻求报道,再由国内的科技媒体翻译回来。

由此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国内的科技报道与国外相比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其实,国内科技巨头在外媒的口碑都挺正面的

中国业已成为硅谷之外全球创新力量最集中的地点之一,这已经不是新鲜事了。随着中国科技企业出海与全球化,它们也已经在以硅谷为基地的外媒中稳稳地占了一席之地;国内的知名科技企业,甚至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在国外受到的关注比在本土还多。

小米上个月推出了mix手机,试图一扫曾被苹果官方指责“剽窃”的阴霾。小米mix获得了福布斯等国外媒体的关注,科技行业的一些标杆媒体如TechCrunch,The Verge,Engadget,CNET,Re/code都大篇幅报道,并被国内网媒翻译回来。两大商业电视频道彭博和CNBC也不惜笔墨介绍,还尝试介绍这可能给苹果和三星带来的影响。

彭博的《彭博科技(Bloomberg Technology)》和CNBC的《硅谷传声筒(Squawk Alley)》都是各自频道时长达一小时的重点节目。在这些节目中,都有很大篇幅介绍国内公司进展。BAT三巨头和滴滴、大疆等公司都是常客。甚至,在国内因为搜索推广问题有点焦头烂额的百度,在国外的声誉比国内正面的多。外媒主要关注百度在人工智能和无人汽车的探索,百度在上海一家肯德基餐厅的点餐机器人前阵子也上了BBC新闻节目。

同样在上个月,乐视宣布进军美国市场并推出手机等产品。一众美国科技媒体开始科普“乐视是什么”。在彭博的节目中,现场记者把“LeEco”发音读错了,读成“Lee-Co”。但这完全不影响他们试图去了解这个之前悄无声息的中国企业。一位女记者列出了乐视涉足的领域——电视机、手机、汽车、自行车、影视剧制作、租车服务。说到同时做电视机和手机的时候,记者将乐视比喻为“中国的三星”。

国内大众传媒,甚至财经媒体的科技报道都相对偏少

除了专门报道科技新闻的媒体,以及门户网站的科技频道,面向(不怎么上网的)普通人介绍互联网、创业投资等科技新闻的主力是以专业财经媒体为代表的大众传媒。类似上面彭博和CNBC的科技专题节目,以及《今日美国报》的科技版等,不仅为科创股相关投资者提供了可靠且通俗的投资指引,也加速了科技成果走向大众,被普通人认知的过程。相对的,中国电视和报纸都缺少一个常设的科技新闻栏目——甚至没有出现在专门的科教频道中。

与彭博和CNBC对标的国内媒体,可以说是央视财经频道和上海第一财经。查询两台在那几天的节目录像,我并没发现相当于其海外同行的分析报道篇幅。乐视被国外财经媒体高度关注,其中一个原因是挖走了前三星销售负责人与前高通高级副总裁,但这则新闻在国内媒体的反响并不如国外那么大。

在CNTV中国网络电视台,可以看到全国省级卫视频道节目的回放。搜索显示,就算把所有电视台加在一起,针对国内科技公司的报道也少得可怜。以下搜索结果当中,考虑到关键字匹配可能不准,实际结果数还可能比显示的更少

我认为,传统媒体更多关注科技企业,特别是关注一些规模较小,在大众中默默无闻,但是在专业人士那里受到好评的企业,对于整个科技行业的发展,以及实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目标是有很大帮助的。长达一小时的《彭博科技》和《硅谷传声筒》都有大把时间来介绍那些可能是第一次上镜的公司。这些公司的报道有可能会被国内编译,并且出现在国际新闻的花絮当中,比如央视新闻频道《国际时讯》这样的软新闻节目。

显然,早已经是巨头的苹果、三星、谷歌、Facebook、亚马逊等公司,自然会成为所有媒体追逐的对象。但这些公司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成长起来的。在他们成长初期,受到了大众媒体和专业科技媒体的交叉关注,增加了被大众认知的几率。对于这些大公司以外,所谓“二三线巨头”的关注度,在国内外就有差异了。如果国内的节目/栏目仅仅满足于编译国外的科技新闻,那么国内同等体量的企业就难以获得更多的曝光,也更难以成为新的巨头。

安全播报、行业报告、创新典型……科技报道的“中国风”

面向非网民的电视台、日报、都市报等媒体,偶尔会出现关于国内科技公司的新闻。除去类似Note7这种产品召回、快播案、3Q大战等重大信息披露、网约车和直播新政等关系民生的事项,以及跟国外巨头有关的并购案——比如苹果对滴滴的投资——这类新闻之外,那些不注重时效性的科技报道,一般有这么几种具有“中国特色”的类型:

1)厂商“喂料”的安全播报

如果说金山安全高级专家李铁军是在国内电视屏幕上出现最多的中国安全从业者,这应该是不夸张的。他不仅仅是金山以及猎豹系安全软件的代言人,同时也是众多媒体无需怎么动脑,就可以直接想到的安全相关的媒体顾问。金山、360等现在流行的安全软件,还有之前火爆过的瑞星、江民,都曾经派出安全专家进驻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为大家讲解有关病毒,木马,手机恶意软件的防范知识。

在国外,直接聘请作为利益相关方的安全公司人士来讲新闻并不是常见现象。在遇到此类新闻的时候,国外媒体愿意选用一些大学教授或者是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他们以分析研究作为自己的唯一职业,所以不容易给其他人落下利益相关的口实。

2)基于大数据的细分行业报告

随着大数据在行业内的应用,越来越多的流行应用开发商拥有了全国范围内某一个细分行业的用户数据,这些数据被打包制作成行业报告,推送给各路媒体。我经常参加这些数据报告的发布会。之前科技公司对媒体举办发布会,通常是宣布新产品的更新,而这种信息仅仅会在科技专业媒体上有所曝光,对大众媒体来说,基本找不到能够报道的点。

而被打包成行业报告之后,互联网公司则可以润物细无声地自我宣传,使得大众媒体也可以分一杯羹。比如说,最近与交通出行相关的报告频繁出现,这主要源于高德地图和百度地图两大冤家之间的长期争斗。十一黄金周期间,他们发布了各自的全国假日出行预报,这已经说不清是他们第几次发布报告了。

通过这种为全国人民的某一个领域画像的方式,一些科技企业不断地占领报纸和电视的版面。但是,跟直接宣传公司本身相比,这始终是一个曲线救国的方式。如文章开头所说,科技从业者的家长们也很难把报纸上的一篇豆腐块儿,跟自己孩子正在做的职业联系起来。

3)“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宣传典型

前两天,最新国内手机出货量数据显示,步步高旗下的两个姐妹品牌oppo和vivo成为了国内手机销量冠军。对于经常被小米和华为占领版面的科技从业者来说,这是比较重要的一条消息。不过,在央视网内搜索oppo相关新闻却没有任何结果。考虑到oppo的中文名被一些媒体翻译为“欧珀”,我又用这个作为关键字进行查找,结果发现了非常有趣的结果。其中一条新闻说的是《上海消保委起诉三星和欧珀预装流氓软件偷跑流量》,而它旁边的一条则是《广东新闻联播》的头条消息:《广东欧珀:创新促进转型
企业“破茧成蝶”》。

这是一个有声音的标题。只要看到这个题目,我脑海里自动脑补一个慷慨激昂,春风化雨的新闻联播腔调。这也许可能是极少数直接以公司为基础,来报道互联网创新的新闻。这类新闻不仅少之又少,而且以我的主观感受,很容易带着一股山寨味儿。采访的记者一般是采访时政新闻的记者,本身可能都不了解自己采访的是什么。

“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八个字的提出,的确是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们能看到的新闻形态。一些在业内早已耳熟能详的产品和创新,以“西洋景”一般的方式被重新包装出来。在官方报道当中露脸,作为中国经济腾飞、产业转型升级的典型,这甚至可以成为初创企业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2013年9月10日的《新闻联播》播报了小米手机3的相关信息:

“我国业界推出全球运行速度最快的智能手机小米手机3。这款手机采用了全球性能最强的四核智能手机芯片,主要配置上都采用了全球性能领先的硬件。”

这条长度仅13秒的简讯,曾经成为当晚科技从业者晚餐最好的佐料。

此外,还有点其他的小问题

正如上文所说,因为种种原因导致中国没有分化出专门报道科技创新的节目或栏目,主要是网络媒体来行使这一职能。不过考虑到传统媒体和网络媒体此消彼长的势头,在网站中报道一下,也已经能够满足沟通创业者和投资人的需求,倒用不着传统电视“画蛇添足”。只不过,这就导致了针对不上网的普通大众的科技教育的缺位。

同样是为了响应“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总需要在电视节目中做一些表示,寓教于乐的有所体现。于是聪明的电视人想到了“创业真人秀”。脱胎于职场真人秀的电视路演,由创投从业者亲自上台担任评委,在评审公司之后,当着电视观众的面直接给出投或者不投的结果,而做的投资也据称是真金白银。界面曾针对这类创业真人秀有过专题报道,其中指出少数的投资者如徐小平,对这类真人秀节目比较慷慨,愿意当场给出大笔投资。而类似周鸿祎这样的投资者则表现得保守。这种娱乐化的节目形态,能一定程度弥补专业科技节目缺位的遗憾,不过其中的戏剧冲突,可能更多于对公司和产品本身的认知。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现象是,传统媒体似乎只能使用普通话,不能夹杂英文单词。在这样的限令之下,几乎所有的国外科技公司都被起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中文名——如果它们没有官方译名。比如,他们管“Facebook”叫“脸谱、脸书”,管“YouTube”叫“优兔”,管马斯克的“SpaceX”叫“太空探索公司”……这就人为带来了疏离感。

很有可能,就像我刚才搜索oppo和“欧珀”的区别一样,这些人为的称谓不统一——甚至包括对创始人名字的不同翻译——都会造成观众和读者的认知不统一。假如说,人们经常听到的都是同一个名字,就会把上下文联系在一起;而不这样的话,就只能是当做《科技之光》或者《国际时讯》这种花絮,看看就得了。

结论

《硅谷百年史》作者之一皮埃罗·斯加鲁菲原本不认为有人会对硅谷的历史感兴趣,但事实上这本书是中国创投领域的必读书之一。该作者曾对《金融时报》说过:

“(中国科技企业与国外的)另外一个差距在品牌建立与推广。全球最有价值品牌中,排在最前面的几家硅谷占了好几席,包括苹果、谷歌、Facebook,可能日本韩国也有几席,但极少见中国。中国公司往往只关注中国市场,并且多有‘自卑感’,明明有实力,却依旧在海外市场‘害羞’。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苹果、谷歌,如果苹果做出了VR头盔,全世界都会讨论。如果华为做出来了,多少人知道呢?品牌价值有时无关品质优劣。中国公司不善于推广自己。”

斯加鲁菲将中国科技企业曝光少,归结为企业不愿意宣传自己。根据我本人的观察,企业愿意优先选择海外媒体,这种“崇洋媚外”是因为他们早知道国内会“出口转内销”,不用专门拜访;而这中间缺少的,正是向科技创业圈外的大众传播这一环节。可以说,这是国内媒体的自我放逐,加剧了中国本土科技报道弱势的恶性循环。

中国科技从业者并不担心他们与世隔绝。他们对于硅谷的了解和硅谷当地一样深刻甚至更甚,也一直处于时代的前沿。国内的科技专业网站都积极的将国外优秀科技媒体的版权引入国内,推动国内外交流,并且也比较早地在硅谷派驻了记者,能够带来原汁原味的第一手报道。然而这些都不能传达到不在科技行业的普通受众那里,殊为遗憾。我认为,让大众读到真正的科技新闻,最终一定会让科技企业受益。

新浪专栏(独家)

文章来自 航通社 – 知乎专栏 https://zhuanlan.zhihu.com/p/2353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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