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06月

阿里硬件开放平台姗姗来迟 主攻“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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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这张图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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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份我们曾经做过一个专题,探讨了当时五家公司所采取的对待硬件的不同态度。我们当时曾经总结过,阿里主要推崇自由品牌的硬件,但是对于维护一个硬件生态系统兴趣不是特别大。

上周阿里终于公布了他们的硬件开放平台的方案。这也是在腾讯和百度之后姗姗来迟的一个开放平台的公布。阿里称,借助阿里巴巴旗下资源,美的与TCL已经开展智能物联产品线的快速研发。

本次推出的智能云平台主要包含如下服务:
1、淘享平台,为智能硬件创业者提供强有力的电商渠道,帮助智能硬件快速找到目标用户。
2、云计算平台,国内首屈一指的阿里云服务,还提供香港等数据中心,助力产品行销全球。
3、数据平台,除了淘宝及支付宝账户之外,还有语音识别、地图、气象等大数据支援。
4、开发者平台,提供多种APP解决方案,降低开发成本,快速形成产品。
5、互联平台,实现不同设备之间的互联,数据的快速流动创造更多用户价值。

阿里的硬件平台是主要与物联网相关,这主要也是因为家里面摆放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包罗万象,仅靠阿里一个方面去制作自有品牌硬件的话显然难度太高。

如果把现在的硬件分为可穿戴设备和智能家居两个方面的话。阿里比较看重那些难以随身移动的硬件设备,现在是智能家居,未来有可能会包括车联网等服务。这是有理由的。阿里最近宣布的一系列战略,包括未来交通,未来医院和未来气象等服务,都是处在一个比较宏观的角度上,要改造的东西也多是永久性的建筑,甚至包括市政基础设施,还涉及到与政府的合作。所以,他们投资的项目也偏向于这类不可移动的东西。

阿里构建物联网的主要依托是阿里云,这跟IBM所提供的智慧城市方案形成直接竞争,IBM已经在成都、惠州等地斥巨资兴建数据中心,用于处理市政信息在内的城市管理。云计算让城市智能化的过程严重的依赖一家或几家商业公司的服务,好在阿里自始至终都是一家彻头彻尾的中国公司,可以带给政府更多的安全感。

伟大而艰难:“彼此连接”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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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我几天前受百度百家邀请,旁听尼葛洛庞帝来中国做的演讲之后写的。在当天的活动上,我还提了一个问题,大致是说中国政府正试图打破美国在互联网技术、标准和基础架构上的垄断,并且中国完全可以借助微博、微信、优酷等国内替代品,做到自给自足,形成一个“割据”的小范围网络。这样的情况,在孜孜不倦追求人类“彼此连接”的尼葛洛庞帝看来有何评价?而如果要维持一个全球大同的互联网,让谁来管理,可以让各国政府,包括中国政府在内,都感到满意?

尼葛洛庞帝的回答大意如下:

当初,我们麻省理工在互联网刚创立的时候,有不少国家都没有自己的第一个域名,但我们学校保有1200多个域名。为什么我们这么牛?因为我们发明了这个网络。事实就是如此。当然,美国也是时候把自己在互联网的统治权限做一些适当的让渡了。

中国想着自己搞一套标准的话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当年TD的推广让相应的运营商浪费了几年的黄金发展期,这样的情况还想再来一次吗?如果伊朗,朝鲜搞封闭的国内网络,跟国外互联网形成两个系统,那都没什么,可是中国13亿人,6亿多网民,如果无法进入全球一致的网络中,那将是一场灾难。请中国务必不要这样做。

听完回来,也就有了下面这篇文章。

难得抽出一天来到北京的尼葛洛庞帝是数字革命的推动者,也是见证了互联网早期历史的一位活化石。在亲手锻造的媒体实验室当中观察三十多年的技术发展,尼葛洛庞帝的想法当中总会不由自主地带上理想主义的色彩。

尼葛洛庞帝说,互联网是一项基本人权。这作为一个宏大但并无具体所指的信条,很容易得到一致的认同;但这就会导出让全球的互联网接入服务免费这一终极目标。他在巴展讲台上说起这一条的时候,起先十分兴奋的听众席一片寂静——下面满是全球电信运营商的代表。

尼葛洛庞帝最关注的事情,是让全世界的所有人都能够彼此连接,在此之上再实现一系列的梦想。不过,“彼此连接”不是仅仅意味着网络接入本身。这个“彼此连接”的意义应该是,全球人民接入的应该是同一个网络,打破语言,文化,意识形态的隔阂,真正实现无障碍的交流。

真正的“彼此连接”

语言的隔阂造就了以国家或者语言为单位的“割据”。Facebook之外,俄罗斯、拉美、欧洲、中国和日本都有本土的主流社交网络。例如Quora公开宣称不欢迎非英文讨论,硬是造就出来一个知乎。我几乎可以确信,中国人要是都看得懂英文(请注意,这不等于Quora推出中文版),那知乎基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谷歌检索了多家大型的图书馆,这些书中属于公有领域的已经全都向全世界开放,只要你懂英文就能享用。而这些图书只有很小一部分被翻译为中文,并且中文读者对图书的理解,还受到译者这一“二传手”的影响,有时候坏的译者对信息的截取,与原文的意境可谓南辕北辙。

文化的区隔,导致一个足够大的社区必然会陷入混乱,以至无法管理,丧失了社区初创时的“纯洁”,也可能导致创始用户离开。从广义上说,这催生了“丝绸之路”等暗网,以及其中流动的暂时难以为主流所容的观念和行动。

意识形态的区隔,则导致互联网无法统一标准,因为一个标准技术的初始研发者必然获得最大利益,而没有来得及参与规则制定的必然不会甘心。仅仅接入网络,而不注意将参与各方置于平等地位,任其自然竞争,只会让处于话语弱势的族群以至国家产生强烈的危机感,倾向于封闭和自我保护。

公平地说,“自主知识产权”这个词,绝对不是中国一个国家在提;而提起新的网络秩序的建立,则是已经几十年的新经济秩序建立的延续。棱镜门之类的,只不过是这一过程中的助力。

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区隔,使得就算在统计学上已经是“上一个十亿人”甚至“第一个十亿人”,就算我们用上了宽带和移动互联网,我们实际应用互联网的程度也远远没有达到尼葛洛庞帝的厚望。

使命感驱动

尽管绝不是连上网络就万事大吉,但在“最后十亿人”还没有网络,甚至还没有清洁食物和水源,没有通电,没有学校和教育的情况下,而纠缠于公平问题,就是“何不食肉糜”般的奢侈。在更紧迫的议题之前,尼葛洛庞帝只能选择暂时放下。

在演讲中,尼葛洛庞帝展示了他们的伟大成就。在一个文盲村投放了太阳能电池板和平板电脑以后,当地的孩子们能够用一个星期熟悉基本的操作,用三个星期唱出英语字母歌。从零开始看到回报的景象,让即使是在场的观众都感到欣慰。

但是,为什么是ABC而不是“天地玄黄”?这之后第二重要的出版物是什么,是《物种起源》还是《圣经》?还是一本《英雄联盟》的攻略?

如果说通网是实现“互相连接”的基础,那么是否可以推测,这种“互相连接”的背后,带有一种预设的前提,一种特定的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传播?而新世纪的“传教士”们,是否可以和他们的祖先一样心安——因为做了事情的是我,所以我传播我的思想,是对我工作的奖赏?

理想主义者的想法终究需要现实的人来配合。尼葛洛庞帝说,科技创业引发了公益项目的人才流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年轻人来说,这两者实现了类似的精神激励,而创业还会附赠可能的金钱奖励。商业照射不到的地方。往往是这些志愿者私利最为受损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宗教信仰,或者强烈的精神力量所支撑,根本没有人愿意费力不讨好的在这样的地方撑下去。而科技创业潮流可以帮你产生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感觉,正如慈善给你的感觉一样迷幻。

而且,越是进入苦难和罪恶深重的地方,越是在集中了矛盾和戏剧冲突的地方,志愿者造成的神圣化,史诗性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不是说不应该优先集中力量处理最糟糕的问题——某些非洲国家是极端的地方,是凝聚了所有的恶,贫穷和不公平的地方。不过,当年汶川地震催生了一大批想在历史上写下一笔的年轻人到灾区一日游,他们除了添乱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娜拉走后怎样”

如果说“彼此连接”的目标是从0到100,那么从0到1或者10都很简单,但再往上,就变得指数级别的困难。

我们不妨看看刚刚实现了基本网络接入覆盖的人群是个什么样子,来预测一下那些拿到平板电脑的非洲孩子的未来。他们就在云贵高原的崇山峻岭,在我的家乡内蒙古的草原牧区,在每一个大城市边缘紧贴着的城乡结合部。

中国拥有13亿人口,且半数已经成为统计意义上的网民,即是有条件在PC或者手机上网的人。

那么花3块钱在一张存储卡上存满电影,再躺在宿舍一点点看完的富士康员工呢?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的村落,等待亲人过年回家的年迈双亲和留守儿童呢?因为上网打游戏被亲生父母关进戒网瘾训练营的孩子们呢?

也许比那个非洲村落的孩子幸福的地方在于,他们已经通电通水,甚至可能吃穿不愁。他们的夜生活不是一团漆黑,只是可以看到村村通的中央一套。孩子不是没有学可上,辍学要么是家长不管,要么家长觉得读书无用。

我可以大胆的预言,他们可能比尼葛洛庞帝已经投入关注目光的最不发达国家的人们,要更晚得到拯救。因为他们在统计学上已经属于被解决了的问题,所以他们连带着也被这个世界所遗忘。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连上了网,此后做的事情,也不在最初接入网络的人们的预想范围之内。

如果说通网是娜拉出走一般的革命,那么娜拉走后怎样?这个问题将在未来,时刻敲打着全球范围内有着尼葛洛庞帝般使命感的人们的心。

而我更愿意畅想,一个让人们实现“彼此连接”的互联网,不仅是网速够快,足够方便,而且也真正消除不同地理位置、社会等级之间人们的认知差距,打破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隔阂。这样的网络不只是建成之后会让全人类受益和进步,建造它的过程本身,也是人类弥合创伤,建立友谊,达成共识的过程。

所以,它应该和祈求世界和平的努力一样极端困难。网络本应是一座通天塔,而我们人类若无法齐心向前,则将依旧是建不成这座塔的巴别城的子民。

伟大而艰难:“彼此连接”的使命

按:这是我几天前受百度百家邀请,旁听尼葛洛庞帝来中国做的演讲之后写的。在当天的活动上,我还提了一个问题,大致是说中国政府正试图打破美国在互联网技术、标准和基础架构上的垄断,并且中国完全可以借助微博、微信、优酷等国内替代品,做到自给自足,形成一个“割据”的小范围网络。这样的情况,在孜孜不倦追求人类“彼此连接”的尼葛洛庞帝看来有何评价?而如果要维持一个全球大同的互联网,让谁来管理,可以让各国政府,包括中国政府在内,都感到满意?

尼葛洛庞帝的回答大意如下:

当初,我们麻省理工在互联网刚创立的时候,有不少国家都没有自己的第一个域名,但我们学校保有1200多个域名。为什么我们这么牛?因为我们发明了这个网络。事实就是如此。当然,美国也是时候把自己在互联网的统治权限做一些适当的让渡了。

中国想着自己搞一套标准的话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当年TD的推广让相应的运营商浪费了几年的黄金发展期,这样的情况还想再来一次吗?如果伊朗,朝鲜搞封闭的国内网络,跟国外互联网形成两个系统,那都没什么,可是中国13亿人,6亿多网民,如果无法进入全球一致的网络中,那将是一场灾难。请中国务必不要这样做。

听完回来,也就有了下面这篇文章。

难得抽出一天来到北京的尼葛洛庞帝是数字革命的推动者,也是见证了互联网早期历史的一位活化石。在亲手锻造的媒体实验室当中观察三十多年的技术发展,尼葛洛庞帝的想法当中总会不由自主地带上理想主义的色彩。

尼葛洛庞帝说,互联网是一项基本人权。这作为一个宏大但并无具体所指的信条,很容易得到一致的认同;但这就会导出让全球的互联网接入服务免费这一终极目标。他在巴展讲台上说起这一条的时候,起先十分兴奋的听众席一片寂静——下面满是全球电信运营商的代表。

尼葛洛庞帝最关注的事情,是让全世界的所有人都能够彼此连接,在此之上再实现一系列的梦想。不过,“彼此连接”不是仅仅意味着网络接入本身。这个“彼此连接”的意义应该是,全球人民接入的应该是同一个网络,打破语言,文化,意识形态的隔阂,真正实现无障碍的交流。

真正的“彼此连接”

语言的隔阂造就了以国家或者语言为单位的“割据”。Facebook之外,俄罗斯、拉美、欧洲、中国和日本都有本土的主流社交网络。例如Quora公开宣称不欢迎非英文讨论,硬是造就出来一个知乎。我几乎可以确信,中国人要是都看得懂英文(请注意,这不等于Quora推出中文版),那知乎基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谷歌检索了多家大型的图书馆,这些书中属于公有领域的已经全都向全世界开放,只要你懂英文就能享用。而这些图书只有很小一部分被翻译为中文,并且中文读者对图书的理解,还受到译者这一“二传手”的影响,有时候坏的译者对信息的截取,与原文的意境可谓南辕北辙。

文化的区隔,导致一个足够大的社区必然会陷入混乱,以至无法管理,丧失了社区初创时的“纯洁”,也可能导致创始用户离开。从广义上说,这催生了“丝绸之路”等暗网,以及其中流动的暂时难以为主流所容的观念和行动。

意识形态的区隔,则导致互联网无法统一标准,因为一个标准技术的初始研发者必然获得最大利益,而没有来得及参与规则制定的必然不会甘心。仅仅接入网络,而不注意将参与各方置于平等地位,任其自然竞争,只会让处于话语弱势的族群以至国家产生强烈的危机感,倾向于封闭和自我保护。

公平地说,“自主知识产权”这个词,绝对不是中国一个国家在提;而提起新的网络秩序的建立,则是已经几十年的新经济秩序建立的延续。棱镜门之类的,只不过是这一过程中的助力。

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区隔,使得就算在统计学上已经是“上一个十亿人”甚至“第一个十亿人”,就算我们用上了宽带和移动互联网,我们实际应用互联网的程度也远远没有达到尼葛洛庞帝的厚望。

使命感驱动

尽管绝不是连上网络就万事大吉,但在“最后十亿人”还没有网络,甚至还没有清洁食物和水源,没有通电,没有学校和教育的情况下,而纠缠于公平问题,就是“何不食肉糜”般的奢侈。在更紧迫的议题之前,尼葛洛庞帝只能选择暂时放下。

在演讲中,尼葛洛庞帝展示了他们的伟大成就。在一个文盲村投放了太阳能电池板和平板电脑以后,当地的孩子们能够用一个星期熟悉基本的操作,用三个星期唱出英语字母歌。从零开始看到回报的景象,让即使是在场的观众都感到欣慰。

但是,为什么是ABC而不是“天地玄黄”?这之后第二重要的出版物是什么,是《物种起源》还是《圣经》?还是一本《英雄联盟》的攻略?

如果说通网是实现“互相连接”的基础,那么是否可以推测,这种“互相连接”的背后,带有一种预设的前提,一种特定的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传播?而新世纪的“传教士”们,是否可以和他们的祖先一样心安——因为做了事情的是我,所以我传播我的思想,是对我工作的奖赏?

理想主义者的想法终究需要现实的人来配合。尼葛洛庞帝说,科技创业引发了公益项目的人才流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对年轻人来说,这两者实现了类似的精神激励,而创业还会附赠可能的金钱奖励。商业照射不到的地方。往往是这些志愿者私利最为受损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宗教信仰,或者强烈的精神力量所支撑,根本没有人愿意费力不讨好的在这样的地方撑下去。而科技创业潮流可以帮你产生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感觉,正如慈善给你的感觉一样迷幻。

而且,越是进入苦难和罪恶深重的地方,越是在集中了矛盾和戏剧冲突的地方,志愿者造成的神圣化,史诗性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不是说不应该优先集中力量处理最糟糕的问题——某些非洲国家是极端的地方,是凝聚了所有的恶,贫穷和不公平的地方。不过,当年汶川地震催生了一大批想在历史上写下一笔的年轻人到灾区一日游,他们除了添乱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娜拉走后怎样”

如果说“彼此连接”的目标是从0到100,那么从0到1或者10都很简单,但再往上,就变得指数级别的困难。

我们不妨看看刚刚实现了基本网络接入覆盖的人群是个什么样子,来预测一下那些拿到平板电脑的非洲孩子的未来。他们就在云贵高原的崇山峻岭,在我的家乡内蒙古的草原牧区,在每一个大城市边缘紧贴着的城乡结合部。

中国拥有13亿人口,且半数已经成为统计意义上的网民,即是有条件在PC或者手机上网的人。

那么花3块钱在一张存储卡上存满电影,再躺在宿舍一点点看完的富士康员工呢?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的村落,等待亲人过年回家的年迈双亲和留守儿童呢?因为上网打游戏被亲生父母关进戒网瘾训练营的孩子们呢?

也许比那个非洲村落的孩子幸福的地方在于,他们已经通电通水,甚至可能吃穿不愁。他们的夜生活不是一团漆黑,只是可以看到村村通的中央一套。孩子不是没有学可上,辍学要么是家长不管,要么家长觉得读书无用。

我可以大胆的预言,他们可能比尼葛洛庞帝已经投入关注目光的最不发达国家的人们,要更晚得到拯救。因为他们在统计学上已经属于被解决了的问题,所以他们连带着也被这个世界所遗忘。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连上了网,此后做的事情,也不在最初接入网络的人们的预想范围之内。

如果说通网是娜拉出走一般的革命,那么娜拉走后怎样?这个问题将在未来,时刻敲打着全球范围内有着尼葛洛庞帝般使命感的人们的心。

而我更愿意畅想,一个让人们实现“彼此连接”的互联网,不仅是网速够快,足够方便,而且也真正消除不同地理位置、社会等级之间人们的认知差距,打破语言、文化和意识形态的隔阂。这样的网络不只是建成之后会让全人类受益和进步,建造它的过程本身,也是人类弥合创伤,建立友谊,达成共识的过程。

所以,它应该和祈求世界和平的努力一样极端困难。网络本应是一座通天塔,而我们人类若无法齐心向前,则将依旧是建不成这座塔的巴别城的子民。

百度百家

电信联通有了 FDD-LTE ,听王建宙回顾中移动坚守 TD 的那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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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信部今日发布公告,正式向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两大运营商颁发FDD-LTE试商用牌照,意味着中国电信、中国联通获得了他们最想要的一种4G制式,并且可在全国部分地区商用。

工信部表示,后续将根据企业申请,批准相关企业开展试验,系统验证FDD-LTE和TD-LTE混合组网的发展模式。

开通城市一览:

两家都有的:上海、成都、南京、石家庄、郑州、深圳、杭州、重庆、济南、武汉

仅有电信的:合肥、南昌、南宁、西安、兰州、海口

仅有联通的:哈尔滨、沈阳、太原、长沙、福州、广州

TD-LTE在4G时代再次成为全球独苗,其他国家绝大部分都采用FDD-LTE,所以电信和联通一直期待用新制式翻身。电信刚开始试运营4G的时候,一度都没有足够多的机型可选。本次,中移动和3G时代一样,再次选择死守TD制式。

不过至今为止立场坚定的中移动也表现出松动的迹象。在2014移动通信博览会上,中移动总裁李跃向媒体公开宣布,移动也在申请FDD-LTE牌照,在拿到牌照后肯定会进行FDD-LTE网络建设。

在周三的尼葛洛庞帝、王建宙等人的对话会上,有这么一个有趣的提问:

现场提问:中国移动在TD上面可以说是丢失了5年,从最先进的运营商到3G时代的被动,我觉得大家都是在有苦在心。今天能不能请您在卸任的情况下谈一谈对TD时代的感受?

王建宙:你让我谈中国移动3G建设这个题目很大,但是我可以说中国移动在建设TD-SCDMA过程当中,是为我们国家的自主创新的技术,在通讯的制造和研发等等方面整个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事实上中国移动也克服了各种各样的困难,把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技术变成商业化,变成一个网络,而且还让我们那么多用户在用,这是第一个。

第二,3G的发展采用了TDD的技术,为4G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基础,现在4G的发展大家很清楚了,中国主导的TD-LTE这个技术,现在不仅中国在用,国际上包括美国、日本、印度等等很多国家都在运用。今天TD-LTE能够取得这样的进展,跟我们在3G时代所做的工作是分不开的。

主持人:王总我插一句。当时有一种说法,TD-LTE跟TD-SCDMA之间,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王建宙:不能说没有太多的关系,就是说从FDD和TDD的角度来说,我们只能说TD-LTE是把FDD-LTE融合了,它的融合只在LTE这个部分,就是无线接口这一部分最大限度一致化了。但是它其实是有区别的,频率利用上FDD需要两段对称的频段,而TBD只要一段不对称的就可以用了。所以世界上有对称频段的用FDd技术,没有对称频段的用TDD技术。那么TD-LTE是4G,TD-SCDMA是3G,由于我们在3G阶段的当中对TDD的技术有了很好的判断,所以在4G当中运用自如了。

新华网也要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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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今天晚上公开了招股说明书,打算在上交所上市。新华网拟发行新股5190万股,拟募资14.97亿元。本次发行后总股本2.08亿股。

本次募资主要用于新华网全媒体信息及应用服务云平台项目、新华网政务类大数据智能分析系统项目、新华网新媒体应用技术研发中心项目、新华网在线教育项目等。

招股书显示,2013年新华网总营收4.56亿元,较上一年度增长37.5%;净利润1.68亿元,同比增长23.9%。

人民网此前已经在2012年4月27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上市之后遭遇疯抢,而且也业绩不俗。2013全年营收10.28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45.18%;其中广告及宣传服务收入人民币5.41亿元,同比增长37.27%;净利润2.73亿元,同比增长29.75%。不过据说他们第一次财报之后的盈利,好像仅仅用于购买了一辆直播车。

在人民网上市之后,当时就传出新华网和央视网正在争夺成为第二家上市的中央新闻网站。

2009年9月,国新办下发的《关于重点新闻网站转企改制试点工作方案》通知中,对10家全国重点新闻网站转企改制试点进行部署。包括人民网、新华网、央视网三家中央网站,及东方网、北方网、千龙网、大众网、浙江在线、华声在线、四川新闻网七家地方网站。

在新闻出版行业,已经有一些进行过体制改革的地方媒体成功上市。每一次新媒体的加入,都会带来这些传媒股票的统一上涨行情。主要的传媒股包括凤凰传媒、中文传媒、新华传媒、浙报传媒、百视通等。

目前正在展开的剑网2014行动,整治网上非法转载传统媒体文章,对于上述新闻单位来说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利好消息。

微信登录内测:腾讯出现第三个账号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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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开始针对开发者邀请内测使用微信账号登录的功能,这个功能可以让用户在屏幕上刷二维码,登录并且实现支付功能。腾讯新闻客户端、自选股、大众点评和美丽说将成为首批引入微信登陆体系的应用。

在很多人看来微信账号就是QQ账号,但也有不少人是使用手机号注册,并未用QQ绑定。

腾讯已经有QQ账号和腾讯微博两个账号系统。令人抓狂的是,算上微信账号系统,这三个系统各不重合而且无法互相替代。最理想的情况是一个用户使用QQ号同时注册腾讯微博和微信。但是如果使用非QQ邮箱来注册腾讯微博,使用手机号来注册微信,就可能会出现同一个人拥有三个账号的情况。

而如果我们并没有使用QQ号来注册腾讯微博,那么这个微博账号的背后,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个新的QQ号给这个用户——即使他从来不使用。至于微信当中,如果单纯用手机号注册,那么状况就更加混乱。

腾讯似乎是为了降低注册门槛才这样做的,因为在当时确实也存在很多不太喜欢QQ,但是对腾讯微博和微信这两款产品单独都有好感的用户。

使用腾讯微博账户是可以登录腾讯网和QQ空间等其它服务的(因为它的背后有一个专门新申请的QQ号),但是只用手机注册的微信账号就不行。

现在开放的微信账号登录方式,等于是第一次把微信的登录场景由手机转移到pc互联网上,这势必在日后给腾讯网,QQ空间,QQ邮箱等其他一系列服务带来新的问题——如何只使用一个并没有绑定QQ号的微信账号来登录这些通讯服务呢?

至于微信支付和它的母亲财付通之间的关系,以及腾讯会不会干脆用微信支付品牌整体替代半死不活的财付通,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腾讯7.36亿美元收购58同城19.9%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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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和58同城联合发布新闻稿宣布,腾讯向58同城支付7.36亿美元,收购58完全摊薄的19.9%的股权。

腾讯同意,以每个普通股20美元的价格,来购买3680.5万A类和B类普通股,相当于每个美国存托股40美元,每一ADS代表两个普通股。58同城将会使用这笔交易所得,从已经存在的上市之前的控股方当中回购2760.4万股普通股。

腾讯将会把58同城整合到旗下的QQ,微信,腾讯网和QQ浏览器等在线产品当中,双方将联合打造下一步的o2o平台,在相应平台上加强整合,将彼此列为自己本地服务当中的首选合作伙伴。

腾讯以前已经有的o2o电商方面的投资包括大众点评,滴滴打车,京东和乐居。腾讯将进一步使用微信公众账号和微信的在线支付,来构建帮助中小型商家和其他商户与顾客交流互动的平台。

2011年10月31日,58同城在美国纽交所上市,当时发行了1100万股美国存托股票,发行价定为17美元,当时计算58同城的市值是约13亿美元。公司2005年12月成立于北京,现在有员工3000多名。

5月22日,公司公布了2014年第一季度的财报,实现季度营收4820万美元,同比增幅达到103.3%,超出了市场4300至4500万美元的预期。第一季度58同城实现盈利230万美元,而2013年一季度为亏损470万美元。现在58同城已经连续四个季度实现盈利。

目前网站月独立用户数突破两亿,移动端流量从上市时的占比40%到现在的51%。公司预计第二季度的同比增长预期为73%到79%。

美国云加速和安全服务公司 Cloudflare 研究在香港设立亚洲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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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日,美国的CDN服务和云安全公司 Cloudflare 首席执行官马修·普林斯在他的个人推特上宣布,他本来打算在新加坡设立公司的亚洲总部,但是最近会考虑改在香港设立。

这一表态的背景是,公司在最近托管了一个流量非常大的香港网站,在遭遇了大规模攻击的时候,公司拿出全体资源尽力保护客户的网站访问畅通。

公司为这个页面开出了专属的服务器,将安全级别提升到最高级。由于美国和香港有时差,公司团队必须通宵迎战,而且已经准备在整个星期都要通宵。

由于它们对香港客户的保护,迎来了不少香港人为他们留言鼓励支持,令普林斯大为感动,所以才作出了考虑改在香港设立分公司的表态。

有媒体报道称,这一次他们受到的攻击是前所未有的级别:“每秒钟最少300GB攻击,比之前多四倍以上。全世界最强的攻击纪录是每秒钟400GB,即投票所受攻击程度已接近世界级。”

CloudFlare 是一家提供网站加速、内容优化及防 DDoS 攻击的云安全初创企业,成立于 2010 年。至2013年底客户已超过 150 万,阻止的攻击次数超过了 500 亿次。2012 年 12 月该公司完成了 5000 万美元的 B 轮融资,当时公司的估值达到10亿美元。

2013年,CloudFlare曾发生过一次DNS出错,导致4chan、维基百科等大型用户受影响,一个多小时访问故障。当时使用其 CDN 和安全服务的网站有 78.5 万家。

CloudFlare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马修·普林斯拥有漂亮的履历。他7岁独立编出第一个程序,在2000年却拿到了芝加哥大学法学博士学位,并且是美国伊利诺伊州律师协会的成员。在2009年,马修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同年开启了自己的第三次创业,创办了CloudFlare。

CloudFlare的前身是2004年开始的开源垃圾邮件溯源项目“蜜罐”,马修也是该开源项目的联合创始人。从针对来源转换到反垃圾邮件,是专攻云安全的CloudFlare的开端。

“巴巴”来了:阿里敲定在纽交所上市

NYSE

上次阿里更新招股书内容是在16日,当时的一些关键内容我们已经做了较为详细的解读。本次阿里更新的内容,主要是确定了纽交所上市,股票代码为BABA。

纽交所今年也有Twitter和King Digital(开发了Candy Crush)成为他们成绩簿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猎豹也选择在纽交所上市。

对于阿里巴巴来说,选择纽交所之后仍然会使其成为主板的第三大科技公司,仅次于IBM和甲骨文。根据四月的分析报告,其估值约1680亿美元。

这对纳斯达克是一大打击。不过,考虑到纳斯达克先后承接了京东和迅雷的IPO,也算是稍微平衡了一点吧。纳斯达克仍可以因为微软和英特尔的IPO保持其荣耀,不过Facebook上市时候的混乱据称让股票经纪公司造成了数百万美元的损失。

也许,正是Facebook上市期间的一些问题,让阿里产生了担心,希望寻找更加保险的,更可控的交易所。

距离上次总结没过多久,所以本则消息较为简短。在两次更新之间的事情主要有:阿里通讯170号段入网;UC旗下的PP助手帮助发布了首个国人团队的iOS越狱

行政命令背后,是广电对“三网融合”的殊死挣扎

去掉互联网视频内容,电视盒子还剩下什么?广电总局发布的最新行政命令,不禁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为什么在已经安装了有线电视的情况下,还要花上几百块钱买一个盒子?或者,为什么要买互联网厂商推出的电视机产品,即使他们之前没有半点制造硬件的经验?很多人会告诉你,答案是因为,在这些盒子上面所展示的东西,是你平时根本不会指望在电视机看得到的。盒子改变了很多东西,改变的是传统电视媒体和有线电视运营商的心态,改变的是广告主面对视频媒介投放需求的选择,改变的是年轻一代人对客厅终端的理解。

还记不记得大家是怎样形容《新闻联播》的?“只有整点报时是准的”。不过假如你是通过网上的信号来收看的话,因为网络传输的缘故,一定会发生延迟,短则几秒,长则一分多钟。所以最后一个看新闻联播的“正当理由”也破灭了。能发出这种感叹的,就是已经由电视盒子和智能电视机完全替代有线的年轻人。他们停掉了家里的有线电视,把这些钱留下来用于升级家中网络的带宽,在不看电视的时候还可以提升上网速度。海信的老总把这些人称为“拔线族”。

我记得在海信的发布会上,央视旗下未来电视和十几家视频网站的负责人站在一起,这十几家网站基本上囊括了盒子用户可能会看到的所有内容。然而,这种美好的情景很显然违反了广电总局此前的181号文《持有互联网电视拍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其中一条规定是“互联网电视终端产品只能唯一链接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终端产品不得有其他访问互联网的通道,不得与网络运营企业的相关管理系统、数据库进行链接。”

这一条的内容,成为一把悬在电视盒子和电视机头顶上的利剑,掉下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但是,视频网站一直与正规军代表未来电视(iCNTV)和谐相处。优酷土豆都宣布不会自己产出硬件,而是将自己的客户端发送到其他已有的盒子和电视当中,正如广电本次严厉批评的那样。他们在说出这些策略的时候,很明显已经违反了上述法条,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所以,人们一般把这当做休眠命令。

这显示了这个条款平时休眠潜伏的重要性,一旦互联网公司影响到广电系统和电视台的利益的时候,这些条款就会挺身而出,以制度掣肘,硬生生的掐断技术革新。

回到2008年3月4日,国家宣布成立下一代广播电视网(NGB),当时发布会当中说,这个网络的内容将会实现“可管可控”。从技术手段来讲这句话是个笑话,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情景,我们根本笑不出来。那时候我们不明白的是,在中国,技术手段无法实现的事情是可以用行政命令来实现的。

只是行政干预,打打盗版也就罢了。像优酷土豆,爱奇艺,搜狐视频这样的客户端,也被禁止进入电视平台,就非常让人感到不可理喻。因为如果这些网站正如通告当中所说,是培养犯罪和淫秽色情视频的温床的话,为什么在互联网当中他们就能取得如此之多的许可证,并且还能够活得风生水起?

在知乎上有一个类似的问题:“为什么有一些小说可以顺利出版并且还是畅销书,但是却不允许被拍成电影”。其中有一个回答说,因为电影比小说具有更强的号召力和感染力,看电影的人群也比看小说的人群多。的确,现在大家都不怎么读书了,动辄几十上百万字的小说根本没有人会有耐心看下去,而看电影只需要两个小时,也会吸引除了年轻人之外,还有大爷大妈的参与,甚至还有孩子。电影毕竟是不分级的。

电视机也是一样。从互联网上的内容移植到电视当中,是一个对人们认识的新的飞跃和颠覆。以前我们可能认为,只有电视台播出的东西才算是电视节目。但是,如果所有电视台的节目都是通过网络传输的,这将会让人人都可以做电视台的梦想彻底的成为现实,因为这些内容可以真正地输出到电视机上,就像电视台所做的一样,男女老少都一起看。

三网融合指的是电视,电信和互联网的融合。互联网业务本来就是由电信企业办理的,从4G开始,语音通话已经和互联网走同样的流量通道,两网融合成为一个技术标准。而电视网络本也可以轻松地由互联网来承载所有内容,但是操作电视内容的却是广电部门,而不是电信部门。这使得广电逐渐具有了被消化吸收的趋势。

可以说,从建设下一代“可管可控”的广播电视网的尝试开始,到现在推出多种禁令,这都表现了包括事业编制的电视台在内,整个广电系统对三网融合的抗拒和恐惧。三网融合将意味着广电系统的基础设施——也就是有线电视服务提供商,彻底失去其存在的意义;而内容提供商——就是电视台,也将会面临来自视频网站自制剧的越发激烈的竞争。他们现在的做法是在用行政命令,对这一正在进行的市场趋势做着不屈不挠的抵抗。而这对所有观众和用户的利益造成的损害,又由谁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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